他情不自禁摸上楚霖溪的手试探,见人没挣脱,少年若有所思地借着牵手这个姿势,五指向上探了探青年的脉象。
难道是自己在他体内种下的蛊的原因?
白翎的眉头越皱越深,不过须臾又展开,自己说服了自己。
若是楚霖溪发现自己骗了他要一刀两断,那他再使个法子让人忘了就行。他想要一个人,办法不多了去?
这般想着,白翎盈盈露出笑容,握着楚霖溪的手攥得发紧。
神医住处的小院,许言卿刚回来的第一句,便是扬声问:“人在哪?”
竹苓一头雾水地跟在后面:“什么人?”
许言卿道:“信中说中毒的人在哪?”
竹苓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指向后方刚伸腿要跨进来的楚霖溪。
今日他的药还未喝,便同小医仙他们回到这里,打算诊治完喝了药再回客栈,好生休息。哪想甫一进门,他正面便迎上风风火火朝他跨步而来的神医,下刻,自己的手腕就被男人捉了起来,拉到半空。
“就是你?”许言卿的眸子犀利地将人扫视一遍,捏着他手腕的力道逐渐收紧。
楚霖溪没反应过来,疼得眉尾一抽。还不待他有所动作,眨眼间一把短刃横在了许言卿的脖下。
白翎冷道:“放手!”
“呵。”许言卿丝毫不畏惧。他眉眼落于下方,余光轻飘飘掠过挨着自己脖颈的刀刃,继而眼睛向上抬起,锐利的目光打量白翎。
突然,他问:“你今年多大?”
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白翎怔愣,答:“十八。”
许言卿冷哼,收回视线,轻蔑道:“那离死也不远了。”
他瞧着睁大眼睛的年轻人,慢慢松开五指。楚霖溪飞快缩回胳膊,愕然看向白翎。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离死也不远了”?
楚霖溪定定望着白翎紧绷的面孔,发觉对方这时不愿意看他,方才回神,急促地问许言卿:“前辈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许言卿的嘴角意味不明地扬起一个弧度,有些揶揄,有些悲凉,像是透过他们眺到了前尘。
许言卿很快就收起表情,和楚霖溪对视,说:“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毒,我能解。”
白翎眼睛一亮,见他失了威胁,手中的短刀在指尖转了一圈收回刀鞘藏于腰间,迫切道:“当真?”
“小子,我从不说假话。”许言卿背过手,正言厉色,“但是我有条件。”
“前辈请讲。”楚霖溪抢先白翎道。
许言卿:“你所中之毒乃我至友所制,亘古未有,颇为复杂,就连当今擅用蛊毒的苗谷都未有记载,不然你们也不会找到我这里。”说罢,男人瞥眼白翎。
白翎憋着一口气,始终无言。
许言卿继续道:“他死后留下的东西我至今都未完全勘透,而你又恰好在这时中了他的毒,也算有缘,所以我要你在此期间供我试药,助我早日探求出所有解药。”
这话一出,白翎蓦地咬住后牙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