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蛊,所以他不是药谷的人。”这番话楚霖溪说的平淡,不像是在问,则更像是在印证什么。
竹苓没听出来意思,肯定回答:“他自然不是。”说罢,觉得好笑,“我们药谷若是出了这样一个人,祖宗都能气活过来。”
“原来如此。”楚霖溪颔首,“多谢小医仙告知。”
竹苓愕然:“你就没别的想说的?”
楚霖溪苦笑:“没什么想说的,无论如何都是他救我命在先,我感恩还来不及呢,蛊又怕什么。”
竹苓:“你不在意?”
楚霖溪没回答,而是反问:“敢问小医仙,我体内的蛊,眼下可有危害?”
竹苓嘴唇翕动,犹豫道:“……暂且没有,反而是在帮你压制毒发。”
“那就不在意。”楚霖溪斩钉截铁,“白翎不会害我。当初他向我种下蛊虫,一定是为了救我才出此下策,我相信他。”
竹苓深吸一口气,半响没噎出一句话。她翻出白眼,没好气道:“行吧,我只告诫你一句,也不愿管旁人的事,吃力不讨好。”
“先说好,这毒我给你治好了,之后蛊虫在你体内会发生什么,我可不知道。”
楚霖溪笑了:“先谢过小医仙救命之恩。”
“等毒解了再谢我也不迟。”竹苓擦了擦手,“虽然这个毒很新奇,不是寻常见过的,但你命大碰上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她语气变得严肃,惯例询问:“你可还记得咬你的那条蛇长什么样子吗?”
楚霖溪诧异:“小医仙怎知是蛇咬的我?”
竹苓疑惑,指向他的脖子:“你一直没注意到你脖子上的咬痕没愈合吗?”
楚霖溪膛目结舌,手指轻抚上脖颈,找寻着蛇咬他的位置,难堪道:“这一路奔波,衣衫又遮住了此处,我并未在意。”他回忆片刻,将当时的情形如实告知竹苓。
“那蛇是条花色,很小,速度很快,藏匿于药人口中不易察觉……”
竹苓沉思:“这种蛇是有心之人专门培养的,江湖上能有此手段的人,定是和他们苗谷脱不了干系。”说着,她瞪了眼门外的身影,朝着人犯嘀咕:“你竟还敢安然待在他身边,真是不嫌命大。”
正说着,外头苦哈哈捡草药的人端着竹筐走了进来。
粉衣女子昂着头,趾高气昂道:“你捡好药了?”
白翎沉默不语,像是被人压低了一头似的,被日光晒得没什么好脸色,把竹筐重重塞进竹苓怀里。
竹苓接过翻了翻筐里的药草,确认无误后,又递还到白翎手中,吩咐他:“这些,拿去煎了。”
白翎气得牙痒痒:“那你干什么?”
竹苓觉得好笑:“我?我要给他施针放血,不然你来?”
白翎吃了哑巴亏,愤愤瞪着她,扭身大步跨出去找炉子煎药去了。
这白翎同小医仙斗嘴的模样和跟阿澈斗起来还不太一样,让楚霖溪感到新鲜。他隐约能猜出往日二人认识后发生过什么,但那是自己不曾参与的事情,他不好多过问。
这厢,竹苓没在意楚霖溪坐在那儿已经出了神。她从柜中小盒里捏出一小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