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觉得有理,于是二人便往回走。可是原本同人约定好的京城相见,一天一夜过去后,仍旧没有看到白懿的身影。
翌日一早楚霖溪有些担心,但今日又约好了去见神医弟子,此事不可怠慢,只能动身前和客栈小二交代了两句,说若有人打听到他们,一定要留住。
二人离开客栈,照勃律所说的地点,来到一处牌匾恢宏的府邸外。
他们站在府门外的石阶下,瞅着印在上面大大的“将军府”字样,陷入沉思。
楚霖溪先出声:“这是哪位将军的宅子?”
白翎提上一口气,恍然大悟:“我说那小子师父的名字为何如此熟悉。”他问身边人,“霖溪哥哥,你可有听说过当今圣上如今还留有位年幼的弟弟,一直不封王,以未来储君的名头培养?”
楚霖溪想了想,好像下山以来确实有听过这则京内传闻。
“这位殿下经常偷溜出宫游玩,多次跑的无影无踪,前几月京城还拜托江湖四处找寻他的身影,发的告示到处可见,散布各城。”
楚霖溪觉得这说法很像一个人。
“而这殿下有位圣上钦点的师父,就叫‘祁牧安’。此人先前是前朝大庆人……”慢慢的,白翎的声音越来越小,恐在避讳。
他还没给楚霖溪说完,府内迈出一道小厮身影,看到他们,直径来到面前,故而白翎噤了声。
蓝衣小厮也不知为何会认得他们,先是躬身一礼,后笑着说:“二位是来找将军和公子的吧?公子吩咐过,若是二位来了,直接引去偏厅便是。”
不待回答,他伸手引道:“请二位随小人来。”
楚霖溪和白翎对视一眼,跟上小厮的步子。
越过府门,避过隔墙,映入眼帘的是宽大的池塘和丛丛种满的荷莲。他们辅一进来没走几步,不远处的花园里就传来一声怒喝,惊住了脚跟。
“你往哪跑!”
有两道身影快速从眼前跑过,一前一后。前的跑得跟逃命一样,跑起来快要连滚带爬四脚着地,姿势很是眼熟,后的手里拿着短鞭子,穷追不舍。
男人在后方怒喊:“元澈!你太有种了!你现在都敢私拓官符了!我今日非要打断你的腿,看你还能不能钻你的狗洞!”
前面逃命的少年哇哇大叫,抱头鼠窜,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嘴里不断说着“师父我错了”,可无论如何身后的阎王都在追命。二人从里面的亭子跑到下面的石子路上,追赶着双双埋入旁边的竹林中。
他们在池塘另一头将一切看在眼中。小厮干笑几声,语气窘迫:“二位见笑,府上将军和十一殿下一贯如此。”
“十一殿下?”楚霖溪疑惑。
“前面跑的那位就是十一殿下,陛下的十一弟。” 小厮说,“十一殿下调皮,自打送来我家将军这便日日鸡飞狗跳,这等事在府上早就习以为常了。”
“原来如此。”楚霖溪点头。
“二位这边请,公子已经在等二位了。”
小厮将他们领到偏厅,通报后就候在了门外左侧。厅内坐着昨日见过的那位使用弯刀打赢了擂台的男子,今日穿了一身深蓝衣袍,正坐在座上全神贯注盯着面前巴掌大的火架上的小罐子,好像里面煮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