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要百兵册上的剑作甚?”阿澈担忧,“现在何人不知百兵册,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那是未知的兵力,也有人说可以得到上百把精良兵刃,就连我兄长都暗自打探着消息。”
“这些我们都听说过。”男人无语:“但勃律只是想送我柄我喜欢的剑罢了,你想哪去了?”
阿澈落下一颗心,拍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我怕你们造反,到时候我不知道跟谁。”
少年的师父恨铁不成钢地狠狠捏了下手里的徒弟。
阿澈耸着肩膀挡住自己脆弱的脖颈:“我去给勃律师父加油!”
两人的声音不算小,前面站着的楚霖溪和白翎听的一清二楚。
青年将“勃律”这个名字在嘴里反复,气声问身边人:“白翎,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少年思忖:“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后方,少年在一片嘈杂声中高喊,声音尤为突出:“怎么了!草原人就不能打擂了吗?”
此话一出,争议声更甚。
雷家管事的人起身,伸手平息了台下的多方声音,对那位来打擂、名唤“勃律”的男子说:“我雷家设的擂台,有能力者均可参加。但公子若想打擂,需先敲响擂鼓,鼓满十声,待上轮胜者出面应战,方可开始比武。”
“麻烦。”男人不太耐烦,“他人就在这里,我为何还要敲鼓?”
那人笑着施压,说:“这是我雷家的规矩,公子。”
也不知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反正看的阿澈气鼓鼓地跺脚。
勃律侧首看向巨大的擂鼓,盯着沉默三息,忽而抬手重重投掷过去刀子。刀刃狠厉穿透擂鼓鼓面,划出很长一道裂口,使得擂鼓毁坏,无法敲响。
勃律取回刀,桀骜说:“现在没有鼓了,你们也没有规矩了。”
“这”雷家人束手无策,绞尽脑汁刚要再说什么,然而不等他开口,勃律的刀子就已经对准了对面。
他的武功比对面要高深不少,比方才被打败的守擂人还要高出许多。他出刀果断,片刻迟疑都不有,虽然每刀落下都刻意避开了要害,但让对面仍感觉接刀吃力,每接一招都仿佛是刀刃落在了身上,划出血淋淋的口子。
楚霖溪料的不错,勃律说的也没错,此人行武确实小心谨慎,顾虑太多,刚刚取胜乃是钻了空子。而勃律的招法宛如一往无前的猛兽,天生克制这种招式。
眼下不过五招,待屏息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勃律就轻而易举将人打下了擂台。
四周鸦雀无声,唯有市集内的吆喝声和人流走动的繁华喧闹尤为突出。
阿澈跳起来兴奋大喊,打破寂静:“勃律师父好棒!”
四下哗然,这场比武比方才的更要精彩。
“我赢了。”勃律看向说不出话的雷家人,又扫视一圈,“可还有人来比试?今日若没有了,那我明日得闲了再来守擂。”
他锋利的目光慢腾腾落回后者:“亦或是……你们愿意现在就结束比武,兑现诺言赠出那柄宝剑。”
“可、可还有人比试?”雷家管事擦了擦额头冷汗,见现下无人敢站出,擂鼓又打坏,破了脸面,只好说:“雷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擂台比武终究还要将就有始有终,既然今日无挑战者,那公子明日再来守擂吧。”
闻言,勃律收了刀子,转身便下了擂台。
今日擂台比武已结束,围在周边的人一哄而散,很快擂台旁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人。
勃律直直朝着楚霖溪他们走来,然而路过白翎的时候,青年明显感觉他身形顿了一下,投来的视线意味不明。
这一幕惹得楚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