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告状似的嘀咕了一句白翎神经兮兮的顶嘴较真,随即自己哄好了自己,说:“等明日我就去找我师父打听打听那神医的下落,让他们带你去问诊。”
白翎不同意:“何必明日,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此时吧。”
阿澈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别……他老人家可能现在不想我去打扰。”
白翎嘲笑他:“我看你是不敢回去吧。”他轻描淡写说出实情,“你怕挨打。”
“你胡说什么!”被踩到了痛处,阿澈觉得丢脸,立刻急眼,红着脖子执起剑鞘去打他。白翎见状也不坐以待毙,奈何没佩剑,手上空空,只得用脚逮着人踩。
二人围在楚霖溪身边绕来绕去打来打去,谁也没让谁捞到好处。中间站的青年嘴里咯嘣咯嘣认真嚼着糖人,抽不出闲心阻止。
忽然,前方鼓声阵阵,恢宏有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震着人心激昂。
这声音听着传来的地方不太远,四周的人潮闻声纷纷寻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凑热闹。
楚霖溪两三口吃掉全部糖人,按住手边二人还在打闹的身子,探着脖子往那边望。
人流如滔滔江水挤着往前走,叫他看不见前面的景象。
“发生了什么?”
阿澈听了一会儿,也疑惑:“西市为何会有鼓声?”
他们身后挤上来两人,边走边兴奋地指着前面讨论:“快走快走!有人打擂台比武了!”
“据前日那场后此人霸占榜首已有两日,今明若是仍能稳居第一,那雷家的宝剑非他莫属啊!”
“难道这回真的能一览百兵册上的兵器真容了吗……”
楚霖溪和白翎听闻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飞快追上前方那二人跟在身后,阿澈见此不明所以,但也提着衣摆跑在他们身后。
西市尽头搭了一个擂台,场地宽阔,目测能同时容下百人。侧边摆满了提供的可顺手的兵刃,有枪、刀、剑等,排排摆放,冷光乍眼,识物的人一眼便知这些全是上等品。
雷家是江湖大宗,出手阔绰,此番在京城设擂献出宝剑,只因门内弟子不用刀不用剑,于是将偶然觅得来的长剑赠予一位武功高强的江湖友人。
而擂台比武正是筛选人选的好方式。
他们三人随着人流站定脚跟时,擂台外围已经围了层层人群。他们只能借过人间空隙,看到擂台前方设有一台高大的擂鼓,有一人正背对着举着鼓锤,一锤接着一锤击打鼓面,重重敲响。
鼓声又震了三下,右边的擂台下踏步飞跃来一人影,面对争榜毫不畏惧,稳稳定在台上。
敲鼓的男人见等的人来了,扔下鼓锤也上了台子。
二人各执一柄剑,自报了名讳,待座上雷家人起身,扬声道:“比武开始”话音将落,右边的男人率先踏步,持剑打向前来打擂的男人,想一招将人打下去。
可这一招并没如意,男人似是提前预判了方位,轻而易举就避了过去,挥剑抵挡落下的刀刃。下一招,他寻到机会主动出击,这次换成对面防守。
台下人群声声拍手叫好,叫的台上的二人愈打愈烈。
下方,白翎悄声问:“霖溪哥哥觉得谁能赢?”
楚霖溪专注着他们的招式,只看了三招,便下定论:“打擂的那人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