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怕!这简直就是一群不知疲惫的怪物!”阿澈快速使出连招,震得拿兵器的药人连连退后。
白懿边打边观察着他们的身法和手上的兵刃,快速说:“这些人在成为药人前或许都是些厉害的江湖客,兵器精良,身法也高超。”
阿澈撤身躲过一刀,退后两步喘了口气,感叹:“那他们落入这种境地成为药人,也是可怜。”
“你还有心思可怜他们?”白翎嗤笑。
他们三人打数人实在吃力,对面来的又都是武功上等的药人,听命行事,不死不休。就算是正常清醒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当前几番下来着实力不从心。
这厢,白翎脚下避开一人,眼睛扫向一处,身子蓦地定住。
不远处的雾里隐隐立了一道身影,闻声不动。雾气被打斗带起的风流散开一角,致使白翎瞧清了那人是谁。 w?a?n?g?址?发?B?u?y?e??????ū???ε?n?2??????5?????ò??
白衣长发,正是之前他遇见的那人。
“又是他。”白翎冷道。
白懿听到他的声音,蹙眉:“谁?”
“便是我传于你的信中所说的人,那个袭得白泽夕技法的人。”
白懿顺着白翎的目光望去,离得有些远,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此人观外貌便能让他下定论:“他不是苗域的人,或许是偷学来的。”
话音落下,不远处的人影动了半分。他好像是拿出了一个物件,随后吹响了笛声。
那群药人闻声顿住了身形,正当阿澈收起剑感到奇怪时,下一息他们就再次动起来,铺面向着白翎三人挥着手里的兵刃刺来。
白懿惊愕:“他竟然学会了御蛊!”
“尽是伪劣之术!”白翎冷笑,刚要冲着那人跃身,打算捉到人一探究竟,下息耳旁的笛音音调一拐,他被药人一掌打了回来。
白翎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
这是一场消耗战,就算他们再厉害,也终究敌不过源源不断砸上来的泛着冷光的刀子。
三人一时间被打的连连后退,更别提接近林中那道操控药人的身影。这时候阿澈和楚霖溪都瞧出了异样,也同样看到了雾中稳稳定在不远处的隐约人影。
眼瞅着药人们就要逼近马车,白翎正心急如焚时,一柄剑柄从马车内滑出,重重打在一药人心口,使其飞出倒地。
而后第二下,第三下,楚霖溪飞身从车厢内而出,仅凭借着剑柄末端便抵住了数道光影。
白翎拉住身前的人,有些焦急:“霖溪哥哥,你不该出来!更不该动武!”
“我心里有数。”楚霖溪道,“再打下去我们都无法全身而退。”
“可你若是现在用武,明日就会死!”白翎把人拍到身后,拦住迎面而下的一柄剑。
另一侧,小少年打来打去有些心烦,到底还是实战经验不足,一时失察背后,被一把刀子钻了空。
眼见着来不及躲避了,忽而一只袖箭从高处直射而来,穿透药人的胸膛,钻入草地。
阿澈愣了愣,蓦地抬头看向袖箭射来的上方,瞄到了几抹黑色身影。
白翎他们也注意到了这方的骚动,转眼间地上便多了五六根袖箭,草地上带出一片血腥。
楚霖溪顾不得这是何人所为。他快速打量一圈周围的狼藉,扭头问:“白翎,你可有办法?”
白翎斟酌着若是这些药人的根源来自于苗蛊,或许此法可一试。
他看眼楚霖溪,心里又有些迟疑。如果此法自他身上现身,那他的身份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