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晦气,又有些感到震惊,“你这些到底哪来的?莫不是偷来的吧!”
“当然是比对着真样,自己做的啊。我手艺可好了,能将本尊还原个七八分像。”阿澈带着音调哼哼两声,得意的不行。
白翎说:“做了这么多,那你怎么还没被抓起来扔到牢里?你干这些手脚怕是能诛九族。”
阿澈将东西拢到自己怀里,宝贝似的装回去:“我看谁敢诛我九族。”
白翎扭头去说服楚霖溪:“霖溪哥哥,我们把这个祸害扔下吧,我怕他到时候连累我们。”
楚霖溪皱眉,从他二人间的对话和方才的情形里猜出个一二。
他问阿澈:“你为何做这么多这些官府大人的腰佩?”
“为了闯荡江湖给自己行点便利。”阿澈如实说。
“你家里人知道吗?”楚霖溪关心。
阿澈想了想,想到了某人的黑脸,悻悻道:“我兄长……大抵是知道的。”毕竟他的一举一动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他兄长的眼睛。
见人是丢不到荒郊野岭了,白翎冷哼,不再说话。
“若你兄长知道仍纵容你这般,那我们不好讲什么。但相逢一场,我还是要劝一句,你这般作为不好,容易引祸上身。”楚霖溪劝小少年,“等方便了,将它们处理掉吧,不要为自己留下把柄。”
阿澈颓丧着腰板,不太乐意地说了声“好”。
楚霖溪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好笑,改口问:“你有位兄长?”
阿澈点头:“我之前有挺多兄长的,不过这个最疼我。”
这少年看样子和白翎差不多年岁,却一点都不一样,他能看出在家中是养尊处优的环境。
楚霖溪注视着阿澈,轻轻笑了:“你很像我的一位师侄。”
阿澈摸不着头脑,抬脸看过来:“啊?楚哥你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还有像我这么大的师侄?”
“嗯。”楚霖溪点头,缓声道:“我的师父德高望重,座下只有我一位徒弟,我入门的时候,师兄们早已收了许多弟子了。”
“原来如此,楚哥果然好生厉害。”仿佛也是在夸自己一般,阿澈嘿嘿不断笑着,过了会儿忍不住继续问:“楚哥觉得我和那位师侄哪里像?”
楚霖溪想了一会儿才答:“性格像。”
他回忆着,“我那位师侄也好生活泼,次次下山回来都会同我讲许多趣事,带回来许多奇妙的东西。”
“楚哥师承哪里呀?很少下山吗?”阿澈追问。
白翎睁着眼睛听他们讲话,不甘被忽视。不等楚霖溪回答,贴过来酸溜溜抢了他们之间的话语权:“那霖溪哥哥觉得我像谁?”
楚霖溪慢悠悠摇摇头:“你就是你,谈何像谁?”
一句话就将人哄开心了,白翎推开挤过来的小少年自个儿挨着楚霖溪的身子。
“苍桓山好玩吗?”白翎问。
楚霖溪思索着该如何回答,谨慎道:“山上风景秀丽,但这风景应是每座山头都如此。若是论人如何,我的师兄们年岁已大,整日管着座下的弟子修习,连下山的次数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或许于你而言,山上要比如今枯燥乏味许多。”
“可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