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我那就好,那就好。”
他放下心,对眼前的青年颇有好感,一看就是比他师父和兄长还要好的好人,于是抱了抱拳,很有江湖气概地朝他们扬声道:“我叫阿澈,各位大侠如何称呼?”
“看起来年纪小小,学的倒是挺有模有样。”白翎嘲笑他的姿态。
阿澈也是心高气傲,眉毛一竖,扬起下巴不服气:“我不小了,你别瞧不起人,我马上就要到加冠礼了。”
楚霖溪轻轻拍了白翎一巴掌,把他拍的蔫下去一截。他道出了自己二人的名讳,关心一句:“头可好点了?方才我看摔得不轻,那么高的墙上落下来都磕肿了。怕你一个人在那没人管,就将你一起带了过来。”
“好多了,好多了,现在没那么疼了。我皮糙肉厚,摸着也没破没烂,不打紧的。”
“多谢”阿澈眼睛转得很快,从紫衣银饰的少年快速又落回面前的楚霖溪身上,话音很快接上:“霖溪哥哥的救命之恩!”
“你叫他什么?”白翎顿觉危机,气笑了,撸起袖子就要去拽少年的衣领,“这是只有我能叫的!”
阿澈从方才二人来回的氛围中意识到这名叫“楚霖溪”的男子话语权更大,另一个人很听他的话。故而他借着楚霖溪的势,身子一偏,胸板一挺,错过白翎伸过来的手。
“凭什么?霖溪哥哥看着比我年长,我这样叫也没有错啊!”
“你就是不许叫!”白翎气得牙痒痒,撑着地手往前又是一捞,这次还是没抓住人。
“我就叫我就叫霖溪哥哥!”
“你闭嘴!”眼瞅着白翎就要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一只手轻而易举拎住白翎的后衣襟,稍微一用力就将人扯了回来。
楚霖溪吐出口气,只觉得耳边聒噪。他把正在气头上的少年往身后丢,用自己挡住了阿澈和白翎间针锋相对的视线,随后向人温和道:“我没有这些讲究,唤我名讳就好。”
阿澈也怕那人发起疯真掐他咬他,想了想,拍案说:“那我叫你楚哥!”
“这个也不能叫!”白翎被楚霖溪紧紧攥着动弹不得,只能在身后自顾自得怒气冲冲,声音被挡着,听起来有些闷。
远处门口席地坐着的白懿掏了掏耳朵,没眼看。
阿澈伸长脖子对着白翎的方向哼了声,末了飞快晃着身子往前膝蹭了一步,讨好笑道:“楚哥,你既救我一命,便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为你做牛做马都行!”
白翎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出此人媚笑得样子,顿时冷笑:“他用不着你报恩!”
被一而再再而三得怼话,少年气的鼻子哼哼,直起上半身:“我兄长自小教我要心存感激之情,我摔下来不省人事,是楚哥救了我,我为何就不能报恩了?”
白翎一骨碌爬起来,这回楚霖溪没拽住,但是仍然把人严严实实遮在身后。
少年的脑袋从楚霖溪的肩膀上露出来,右手一划指向门口的白懿:“你的命是他扛回来的!”
阿澈的目光顺着看过去,又随着那根食指移回来,见白翎指向了他自己。
“药是我上的!关楚霖溪什么事!”白翎咬牙切齿,“你再叫,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楚霖溪当即手掌糊上去,大手牢牢盖住白翎的嘴巴,把人摁回了地上。
青年无奈:“你不用听他胡说,他净会说一些吓唬人的话。”
小少年乖巧坐好,在楚霖溪面前刷好感:“我听楚哥的。”
他环顾一圈,这时候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