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听命放弃了和楚霖溪交手,转而冲向了落他几步远的白翎。楚霖溪闻音望去,担心白翎受伤,刚要提脚冲去支援,可就在这时,沈庄主跃身冲入了重围中,趁机抓住了楚霖溪背上的剑袋。
男人右手将剑袋牢牢扯在手中,左手折扇反转,用扇尾集气毫不留情地拍向楚霖溪背部心脉之处。
身后相拽的力道让楚霖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之后一股力量自背后散开,冲进他的心田直涌喉嗓。他被拍的猛地向前跌撞,一前一后的力道相抵,硬是将剑袋的绳子自他身前散开。
楚霖溪忍住喉咙下的腥甜,回头发现剑袋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背,眼见就要整个落入歹人之手,他大惊失色,下意识抬手去抓,却只抓住了露出来的剑柄。
下瞬,剑鞘和剑在众人眼中由半空分离。抽出的剑刃上锈迹斑斑,青色的纹路模模糊糊,就是把平平无奇的剑。
仔细一看,这还是柄断剑。
“断剑?”沈庄主喃喃自语:“这和父亲书上所说并不一样啊……”
楚霖溪因着惯性后退三步才站稳脚跟,将将稳住身形的一瞬间,半身一晃吐出来一口鲜血。
白翎飞身上前稳稳扶住青年的手臂,视线往前一看,惊呼:“楚霖溪!你吐血了!”
“我知道……”这话刚说完,怀里的人两眼一闭,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白翎瞪大了眼睛,一时语塞:“你现在这时候晕了,叫我怎么办啊!”他手快速摸上楚霖溪的脖子,短暂探了一下,心道不妙。
原本安安分分的蛊怎么这般躁动?
少年顿时凛然神色,圈住楚霖溪肩膀的五指倏地缩紧。他快速望了眼四周,脑子里飞速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彼时周围人已经将他二人团团围住,没有沈庄主的号令无人敢轻举妄动。不远处的男人拿到剑袋后迫不及待将里面的剑鞘从布匹里剥出来查看,奈何看了半响没有任何收获。
沈庄主抬眼看向二人,眉毛竖起,狠道:“把剑给我!”
白翎一边“啧”着,一边去掰楚霖溪手里紧紧攥住的剑柄。第一下没掰动,他吐出口气,翻了个白眼,迎着周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脸接着去掰。
这家伙人都昏迷了,怎么手还攥得这么紧?
少年吭哧吭哧用力掰开楚霖溪的手,本欲要听从沈庄主的话,丢剑带着人逃跑保命,届时自己伪装成重伤,等楚霖溪醒了,就向他解释说他武功不济,剑已经被歹人夺走了。
然而就在他手刚碰上冰凉的剑柄、打算交给万梅山庄时,忽然,外围响起一声惊呼,随即周遭噪声不断,围着他们的人顿时慌乱起来。
“我的手!”
“有毒!剑鞘上有毒!”
这骚动一出,白翎下意识又把楚霖溪的手指一个一个扭了回去。
他还是怕楚霖溪生气的。
沈庄主手里的剑鞘重重掉在地上,不断大声惨叫着,痛苦地举着双手连连颤抖。隔着人与人间的空隙,白翎诧异看到他双手瞬间布满紫黑色,颜色还在从手掌往手臂上蔓延。
“快!快去请庄上医师过来!快!”
庄上的人哗啦啦地开始跑来跑去,围着他们的人纷乱四散。白翎愣了愣,伏着怀里的楚霖溪慢慢起身。他观察着沈庄主的状况,心里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