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溪瞳孔一缩,当即大喊,试图让他回神逃离危险:
“白翎!躲开!”
“欸!你叫我名字叫的真好听。”
下瞬,楚霖溪睁着眼看着白翎一个跃步轻巧地避开了突袭,轻功跃起轻松地跳到他的身旁。
少年笑着看向楚霖溪,但这一展笑在脸上还没挂稳,便看到楚霖溪的后方也袭来一击,转瞬惊恐了脸。
楚霖溪瞧见他的神情,瞬间会意,快速反手打开一个像鬼一样的青面人,扭头无言扫了白翎一眼,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淡淡憋出一句:“……你轻功了得。”
白翎躲在楚霖溪身后,跟着他来回打斗的身形灵活地迈着步伐,笑着说:“不过是一些小伎俩罢了。”
楚霖溪毫不留情地说:“但你的功夫真的很烂。”
白翎撇撇嘴,在他背后闷声道:“小哥哥,你这话就不中听了。”
“闭嘴。”男子咬牙切齿,一个用力,挥手震开了数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想趁机带着人从震开的间隙里逃走。但是此招只维持了一息,还不待他有所行动,很快这群东西便扒上了他的胳膊,同时腿也被抓住,一时间左右动弹不得。
白翎在身后吓得哇哇大叫,恨不得一个弹跳蹦到他的背上。
楚霖溪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不断推开围在自己身边的脑袋。到了此时,他不仅要护住自己,还要护住身后的少年,已经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再加上白翎吱哇乱叫,在他身后像个不老实的虫一样扭来扭去,楚霖溪的心情愈发烦躁。
他在苍桓山上待得这十几年心如止水,没有一日像今日这般躁动。
简直烦的很!
“这到底都是什么东西!”楚霖溪忍不住大叫。他再次挥臂震开爬到他身上的东西,这回成功为二人夺出抽身的间隙。下刻,白翎瞅准时机,叩住楚霖溪的肩膀,脚下连动几步,带着人向后避开了四周涌过来的招式。
“是药人。” 少年倒吸了一口气,“闻到了吗,他们围上来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是一种蛊。”
“蛊?那是什么?”楚霖溪皱着眉,盯着四周的活死人问。 w?a?n?g?址?f?a?布?页?ì??????w?ě?n??????2?5?.???o?m
“是一种虫毒。”白翎低声说,“轻则迷乱神智扰人心神,重则蛊虫进脑要人性命。”
楚霖溪一边警惕着,一边匆匆扫了眼身后的少年,意外道:“你见过?”
白翎闭紧了嘴,心道不好,自己说漏了。幸好楚霖溪目前的心思不在自己的话上,他诧异地定在原地,盯着左右的药人问:“他们怎么突然不动了?”
原本一个个张着嘴、挥舞着血手、披头散发向他们抓来的药人,此刻像是凝住了般,站在他们几步开外的地方一动不动。
忽然之间,二人周遭静得出奇。
白翎小心翼翼从楚霖溪的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发觉没有了危险后,长吁了口气。
少年走出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吓死我了,这要是没有霖溪哥哥在,我恐怕早就死了。”
“少在我身边油嘴滑舌。”楚霖溪扶正背上背的东西,并不买白翎的账。
他转身想走:“趁现在这些东西不动了,还不赶紧走。”
“听你的。”少年笑嘻嘻的想凑上来,但是他刚咧出一个弧度,眼珠子似有感往旁边一转,停住了脚步。
穿过层层药人,他看到远处的树林里隐隐站着一个白衫人影。那人如鬼魅般出现在树林中,黑丝如瀑披在脑后,手中执着一只洁白的玉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