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识清的喉结滚了滚,凑到了谢如意的耳畔,咬住少年莹润且红得滴血的耳垂,用牙齿轻咬了两下,低声说了一句很下流的话。
谢如意顿时羞耻得闭上了眼,连脑袋上都在冒热气,最终还是在沈识清的反复请求下心软地点了点头。
青年长着一张极为漂亮的脸蛋,仿佛是被上帝精心雕琢出来的。纤长浓黑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动着,鼻尖挺翘,鼻尖通红,偶尔可怜巴巴地吸两下,粉嫩的唇瓣被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像是在忍耐即将泄出来的闷哼。
他就像是一枚刚刚剥开壳的山竹,莹润白皙,尝起来又多汁又甜蜜,只要吃了一口就会上瘾。恰好沈识清运气好,讨到了躺着吃山竹的福利,轻而易举就能将山竹吃到底。
唯一可惜的是谢如意的体力并不是很好,没过多久就抱着沈识清的脖颈哽咽着说不要,泪珠还挂在腮侧,看起来很是可怜。但一向很听他的话的沈识清,此刻却当真和那些失控的alpha一样,带着点诱骗地低哄他还有一会就好。
不仅如此,还会用自己的手扣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去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低声夸赞他:“软软好厉害。”
“一下子就吃进去了那么多。”
“没有的话,软软会不会生宝宝?”
眼前水晶灯的光芒破碎而凌乱,整个人的脑袋晕乎乎的,简直像是在颠簸的大海上航行。谢如意羞耻得几乎快要哭出声了,根本没有办法回应沈识清的话,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一下又一下讨好的舔吻着沈识清的唇瓣,祈求他能赶快放过自己,最后在一片混乱当中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谢如意回忆了一番昨天晚上的荒唐,觉得或许郁见云和邱锐他们也没说错,沈识清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不顾沈识清的挽留,便坚决要求重新搬回校内住,拒绝再和沈识清在这还有长辈的家里胡搞乱搞,并且接了一部去外地拍摄的戏,剥夺了沈识清跟他一块进组的权利。
沈识清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怎么也没想到谢如意给他的惩罚这么重。但想一想昨天后来的行为,也的确知道自己有些过火。
他没敢对谢如意生气,只把所有气都撒在了这栋房子里,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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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大三这两年,两人都变得很忙。
谢如意在学校和剧组之间来回两头跑,兼顾着上学和拍摄,在保持绩点在专业前列的同时接连拍摄出了好几部成绩很亮眼的作品。沈识清也几乎住在了公司和学校之间,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甚至还被Federico奴役着飞去国外谈业务。
但是,两人只要一有空就会去找彼此,哪怕时间只够他们仓促草草吃个饭,或者只够他们晚上在一起盖着棉被纯聊天,两人也甘之如饴。
直到大四下学期,这种忙碌得昏天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