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谢如意足足睡到大中午才睡眼惺忪地醒来,才刚一动就感觉到一阵扯到全身的酸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躺回了被子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番昨天后来的场景。
两人作死床上吃完山竹,又去床头柜上吃了一番,床尾的沙发自然也没有放过,后来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又在浴室里吃了一会……反正,乱七八糟的,什么地方都有。
谢如意的耳朵骤然热了起来,脑袋也嗡嗡直响,连忙摇了摇头,将那些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删了出去。
然而,脑海中的画面能删,身上这些明晃晃的痕迹却有些删不掉。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小腹,腰肢,大腿,小腿,脚踝……全身上下的各个部位,每个地方都有或多或少有沈识清留下的痕迹。
吻痕,牙印,看得出在他身上留下这些的人有多么的不知节制、有多么的放肆。
谢如意呆呆坐在原地,脑海中还在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忽然听见房门传来“吱”的一声,是沈识清端着午饭走了进来。
和他相比,沈识清的状况明显要好得多,根本就看不出是个前两天才烧到快四十度的病患,靠得近了,才能看见他衣领处的一点牙印和抓痕,是谢如意在意识不清时留下的。
“……软软醒了?感觉怎么样?”沈识清将手里的托盘放了下来,问他,“要不要再涂一点药?”
谢如意半天没能说得出话,脑海里全是那个“再”字,半晌才沉默地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不明白自己昨天为什么会在脑海里怀疑沈识清,还说那样的话。很明显,沈识清的“非分之想”和他的“非分之想”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就算沈识清生病了,体力也能比他强上好几倍。
“……不用了,谢谢。”
听见谢如意尾音发颤的拒绝,沈识清没忍住勾了勾唇角,想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吃饭涂药,却忽然听见自己口袋的手机响了几声。
以为是沈平芜女士发表什么重大讲话,沈识清低头一边哄谢如意从被窝里出来,一边点亮屏幕,却没想到是张祁给他转发了几条网上的新闻。
那些最热爱捕风捉影、博取眼球的营销号,将这两天谢如意剧组遇到山体滑坡的事情拿出来大肆宣传了一波,不明真相的粉丝和路人们都懵了。
路人可以无所顾忌地吃瓜,谢如意的粉丝们一边不想给这些营销号眼神,又一边担心他是真的出了事,一个个可怜巴巴地去他评论区和私信问他状况怎么样。张祁的女朋友是谢如意的妈粉,自然也很担心谢如意的安危,这会在朋友圈里面嚎了半天,就想要谢如意的工作室和公司出来给个准话。
张祁不知道该怎么哄她,病急乱投医之下给沈识清发了几条消息,想问问这个一看家里就很有钱的梦男哥知不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沈识清这会心情很好,上下扫了一眼和张祁的聊天框,就简单地敲了一行字回复他:【放心,告诉你女朋友,如意没什么事。他现在在家休养。年后会回剧组把电影拍完。】
张祁松了一口气,连忙给沈识清敲了句谢谢,又有些好奇地问他这消息是哪来的。
沈识清想了想,觉得既然谢如意都和护士大姐说了,他也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