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了没我的生活。”
“别人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温度的水,也不知道你洗澡的习惯。你现在去那种破地方拍戏,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睡个好觉。”
“算了,反正这个破比赛也不是很重要,我等下就看回国的机票……”
谢如意顿时一惊,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哄多了,生怕沈识清真的一时兴起又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赶快用“但话又说回来”把话题往回拉,严肃地劝他一定要在国外好好参加比赛。
终于,沈识清勉勉强强地应了声好,谢如意松了口气,下一刻却听见了从隔壁郁见云的房间里传来的一道“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同时还夹杂着几声无比清晰的低骂。
谢如意一愣,正在担忧是不是郁见云不小心摔倒了,就听电话那头原本已经飘飘然的沈识清忽然清醒:“……软软,这是什么声音?”
谢如意一时没反应过来,本能诚实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隔壁房间?等等,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怎么会这么清楚?”
“隔音做的这么差,这什么破酒店,不会连四星级都没有吧?”沈识清立刻皱起了眉,“不行,软软,你还是起来把灯开下来转一圈,我看看你房间里到底长什么样。”
谢如意握着手机跟握着烫手山芋似的,在手里来回倒了两圈,支支吾吾地说:“不、不是……其实刚刚是我不小心把东西弄到地上了。”
“我隔壁房间的人已经睡着了,我、我不能开灯吵醒他……”
沈识清终于反应了过来,十分冷酷无情地盯着谢如意。谢如意则十分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老老实实地打开了灯挨训。
十分钟后,趁着沈识清到那边酒店下车的工夫,谢如意抓紧时间、连哄带骗地挂断了他的电话,如释重负般深深地叹了口气,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刚刚引得他暴露的“罪魁祸首”郁见云。
郁见云似乎不小心摔了什么东西,听起来有点严重,但想起了他下午时的态度,谢如意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主动过去敲门询问,只打算出去上个厕所回来睡觉。
岂料,谢如意才刚打开门,就和从隔壁出来的郁见云迎面碰上了。
郁见云脸色铁青,正拿着一只塑料拖鞋,对着在地上活蹦乱跳的蟑螂狂拍,脸上的表情不复初见时的阴郁冷淡,全都是对于蟑螂会飞的恐惧。
在注意到谢如意出来的时候,他脸色骤变,顾不上狂拍蟑螂,立刻把那只塑料拖鞋藏在了身后:“有什么事吗?!”
谢如意:“……”
他哽了哽,礼貌道:“你需要杀虫剂吗?”
“我家人给我带了很多,我可以分你一瓶。”
郁见云愣住了,眼里明显闪过了一抹心动,但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他语气硬邦邦地拒绝道:“不用了,谢谢。”
郁见云干脆至极地甩上了自己的房门,狠狠地把谢如意关在了外面,脸上的表情极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