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给哥哥亲的吗?你小时候还答应要一辈子给我当辛德瑞拉呢,才长大一点就不认自己以前说过的话了?谢软软,哪里有你这样的——”
谢如意只感觉颈窝一痛,滚烫喷薄的气息洒了上来,激起了一阵从颈椎到尾椎骨的酥麻。他整个人仿佛要被这一咬融化成一滩掬不起来的水,过了好几秒才将沈识清的脑袋掰开:“Alessio,你居然还好意思说!”
当初他以为沈识清真的得了什么命不久矣的大病,哭哭啼啼地说会答应沈识清的一切要求,哪怕是给他当一辈子的辛德瑞拉,最后甚至还跟沈识清一块写了一封遗书、手牵手地躺在后花园的坑里,谁知道沈识清其实只是得了一两个星期就好的水痘。
而且,现在那两封遗书还老老实实地躺在了沈平芜的保险柜里呢,跟她那些价值不菲的宝石锁在一块,想销毁都销毁不了。
“我怎么不好意思说,”沈识清叼着谢如意的后颈,舔了舔,又用牙齿轻轻厮磨了一会,声音有点含糊不清的兴奋,“我现在还记得你遗书上写的内容呢,怎么,要不要我背给你听?”
谢如意真害怕他当即来一段诗朗诵,挣扎着扭头把自己的后颈抢救出来,拽来床上的空调被牢牢地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在床上闹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停止,躺下休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谢如意困得不行,趴在沈识清的怀里闭上了眼,软绵绵的脸颊肉微微嘟起,嘴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零零碎碎的话。
沈识清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小兄弟又不听使唤地对弟弟敬礼了,没忍住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声,缓了好片刻,等身上那股燥热勉强平息下去,才凑过去轻轻地亲了一下谢如意长长的眼睫毛。
其实他也明白,邱锐虽然也是谢如意的哥哥,但从来不会像他这样跟谢如意亲近,因为邱锐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大人”了,不适合再做这样的举动。
如果他和谢如意再长大一点,到十八九岁的年纪,他是不是也不能再对谢如意这样了呢?
沈识清一想到这种可能,就觉得特别窒息,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地攥紧了,只要碰一下就钻心地疼,可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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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下旬,谢如意去剧组试镜了两轮,终于成功战胜了四个竞争对手,获得了饰演男二号小师弟的机会。
饰演男主角的江柏和饰演女一号的女一姐姐夏橙林知道了这个消息,立刻在微信上为他发来贺电,甚至还拉了一个小群,兴奋地庆祝他们三人之间的“二搭”。
谢如意一开始就从导演那里听说过剧组里有他的熟人,却没想到居然这样巧,这两位全都是在他刚演第一个角色时就给过他很大帮助、相处得很好的前辈,高兴得不行,连眼睛都亮晶晶的,格外期待这次的剧组生活。
但没想到江柏和夏橙林却止不住地叹气,让他别高兴得这么早,他们这次拍戏不是完全在摄影基地里,有很大一部分时间要在摄影基地旁边的一个小山村里拍实景。
这个小山村的风景确实非常漂亮,很符合仙侠剧那种仙气飘飘的感觉,但是住宿的条件非常差,整个村子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上班了,大部分老屋都破旧失修,别说空调了,连个电风扇都不一定有。
当然,他们两个凭借这么多年的努力,也给自己买了房车,可以在拍戏中途进去暂时避暑,但房车的用水、充电,加油等问题没法避免,再加上随行的生活助理等人,他们不可能那么多天一直都住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