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锐原本还有些警惕,甚至做好了被沈识清诓的准备,却没想到他说的内容竟然真的很正常,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是说,你担心自己也跟那些私生饭一样,是变态?”
沈识清紧张地舔了舔唇,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邱锐:“你觉得呢?”
邱锐默了一瞬:“……你让我打你,又害得我被如意说了一顿,就是为了这种事?”
“我们昨天说的那些是普通粉丝和私生饭之间的区别,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如意的家人,平常照顾他、亲近他不是正常的吗?”
“如意又不是不知道你对他做的这些事,他又不反感,你怎么可能是变态?”
沈识清一愣,心中一喜,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真的吗?”
邱锐果断地点了点头。
他还以为沈识清是故意要跟他演宫斗大戏呢,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只是在因为这种事情而烦恼,见到那些私生饭对如意做的行径,就开始怀疑自己以前那些拿东西、追去剧组的行为是不是也会惹的如意不高兴。
沈识清和那些人又不一样,他把如意照顾的很好,只是占有欲强一点而已,跟变态扯不上关系。
反正他们俩都是男生,只要沈识清人生的第一次初体验里没有谢如意,一切都好说。
“别胡思乱想了,赶快收拾书包去上学吧。”
沈识清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真情实感地对电话那头、五米之外的邱锐说了一声谢谢,心中瞬间轻松了许多。
既然邱锐都这么说了,他也能放心了。
他和那些恶心人的私生饭不一样,这么多年和如意关系这么近,只不过是在踏入青春期时梦见了如意而已,显然非常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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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意发现,沈识清身上的伤口和流鼻血的毛病治好了,整个人也没那么颓丧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两天,就察觉到沈识清的状态又重新回到了他刚刚在同学中小有名气的那会,动不动就对一切靠近他的人龇牙,甚至比起那会更加变本加厉,染上了一种更为严重的毛病——爱查岗。
沈识清似乎爱上了跟他交换手机的感觉,隔三岔五就会装作不小心地把他的手机拿过去,然后摁开指纹锁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
光查还不够,沈识清还要时不时啧两声,对他的各种消息指指点点:“胡蝶怎么又有朋友想跟你要签名……你居然还给她了两张To签?”
“施泽雨这条朋友圈我怎么没看过……什么叫做他把我屏蔽了所以我才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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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有关你的东西,居然还敢把我屏蔽……我倒要看看他发的这是什么——‘谢如意京城第一后援会’群聊的二维码?!”
“胡蝶和邱锐居然也在里面?”
“他们什么时候有的这个群,怎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
谢如意忧愁地叹了口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沈识清为什么众人都不告诉他。
但沈识清显然没有任何自知之明,浑然不觉自己为什么被屏蔽,阴沉着脸拿过自己的手机就开始给施泽雨发消息,质问他为什么有关谢如意的群却不让自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