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商业吹捧里,带着一些真心的赞赏。
“谢谢许总认可,VIC酒廊是我自己深度参与的项目。”蒋赫然回答道。
许嘉臣忽然想起,曾经有认识的人提起蒋赫然,说他这个人做生意很注意细节,早年间刚刚进入自家公司,从招商到与买手去选品,再到厕所的更新都要管。
过了没多久,陈秘书端着咖啡进来,然后又退了出去。
“许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蒋赫然开门见山问道。
许嘉臣尝了一口咖啡,说了一句的确不错,轻轻放下后,看向了蒋赫然。
在来的路上,许嘉臣以为自己会难以启齿,而事实并非如此,他很轻易地脱口而出。
“顾行去看了心理医生。”
他看到蒋赫然脸色僵了一瞬,但很快控制住。
“蒋总不想知道,顾行的报告吗?”
“我认为这是顾行的隐私。”蒋赫然沉默了数秒,回答道,“许总找我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许嘉臣皱眉。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不适。
“如果顾行焦虑症的trigger,不止是因为那场意外呢?”许嘉臣看着蒋赫然,缓缓说道。
许嘉臣成功地在蒋赫然脸上,看到了他从未看过的一种错愕。
蒋赫然不蠢,许嘉臣和自己并非朋友,也没有商业往来。他出现在这里,问出这句话,便能猜出答案。
许嘉臣起身打算离开,起身时,沙发上的蒋赫然一动未动,只是说许总走好,意大利皮革衬得他像件完美展品。
“蒋总,哪怕只是顾行的投资人身份,我也希望他好。”许嘉臣在离开前说,“你反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只会让他感到困惑。”
许嘉臣离开后,蒋赫然没有立刻走出包厢。包厢静得像被抽真空。蒋赫然站在窗前,伦敦的阴云压得很低。
蒋赫然回想起自己之前喝多了跑去找顾行,要顾行和自己在一起时,对方落下的眼泪 -- 顾行说过自己没那么爱哭;还有在影院相遇那一次,衣帽间里因为自己靠近,而不可控制发着抖的顾行。
拳头在身侧渐渐收紧,蒋赫然眉头紧皱。
周六的下午,Zenk约了顾行出去逛街 -- 他是某个品牌的VIP,这个月底有品牌庆活动,发来邮件邀请他。
“我们一起去看看。”Zenk说,“你不是也挺喜欢这个牌子吗?”
顾行说好,他自从住来伦敦后,心情的确比之前开朗了许多,大抵与离开了原本的环境也有关,加上他定期与彦医生见面。
Zenk偶尔开始和他分享一些案例,但因为他们严格要求保护客人隐私,因此Zenk并不会告诉顾行详细的信息,只是形容客人的状态。
顾行会给出一些建议和看法,Zenk说彦医生不愧是业界翘楚,顾行越来越好了。
“我五点多有个客人要来,是复诊。”Zenk在去的路上说,“到时候我们逛完先分开,晚上直接吃饭。”
顾行说好,他拉了拉外套,说今天天气很差劲。
“是啊,似乎要下雨呢,但没事,我们逛商场。”Zenk说,“到时候你也帮我选选,我妈妈的生日礼物。”
“好啊,我也买个东西送给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