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貂教练马上喊下暂停,他的脸黑得像是炭——让音驹连得两分痛失关键赛点,这并不是他们预想的结局。
“是全都糊涂了吗!没有一个人看清局面吗?”他声音着急地说,“新上场的队员只能幌子,他们甚至都没有热身就被临时拉上场,他们只能是辅助伊吹的诱饵,”
三个新上场的选手,一个主攻手一个副攻手一个二传,甚至连那个替补二传都在故意跑动,音驹就是想混淆井闼山的注意力,绝对不能上他们的当。
“音驹只有伊吹难搞,剩下的这些替补选手并没有足够的技术,他们那些软绵绵的扣球交给后排古森就好,他一定能接住。”海貂教练咬牙切齿,派出前排的一个选手,“音驹肯定还是伊吹天满主力,悠斗——给我全力盯紧那家伙!”
比赛继续进行。
有了许多有体力的攻手,音驹整体的状态就不一样。
这些攻手能在二传身前打短平快伴攻,还能去掩护王牌打背飞,或者利用起跳时间的微小差异,在对方拦网手落地时再扣球。
海貂教练越想越为刚开局不敢换人的自己感到痛恨,他该换出几个体力充沛的选手,不让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被限制成这样。
但他却不能在这个时间换人。
场上的这些孩子都是极有天赋的孩子,天生就吃这碗饭的孩子,如果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被换下去,他不敢去赌会不会给他们造成阴影。
他现在只能去相信,相信他们能够稳住脚跟。
还是音驹发球。
“小心天花板发球。”佐久早提醒古森,对面的发球手是下手发球的动作。
果真下一秒,排球再一次被高高打向天花板。
“没关系!”古森这次有心理准备,用力地闭眼又睁开眼,双眼紧紧地锁住那颗下落的排球,“我来接!”
他要处理好这颗球,他必须要处理好这颗球,因为他的失误让井闼山失去赛点,那他一定要亲自把赛点夺回来。
只见古森利落地一撤步,精准无比地站在排球的落点,天花板发球的速度不快,但会因为下落时间很久,速度又快又沉。
但他一定要接好这颗球!
“饭纲!”
“来了!”
一记精妙的一传打向饭纲掌的位置,井闼山的主将严阵以待,早早地高举双手。
“佐久早!”饭纲毫不犹豫地递球给王牌选手。
随着伊吹天满到达前排,佐久早圣臣也紧随其后地到达前排,两个人都极具威慑力地在三米线内展现高超的技巧球技术,双方都难以应对。
“一触!”
音驹前场的拦网是犬冈,幸好是他,他是音驹最快的选手,哪怕选择跟进式比传球慢一步,也能硬生生在扣球轨迹上塞下几根手指。
“交给我!”
夜久卫辅最擅长接一触后的落球,会因为拦网的阻拦,力道减弱,他能极其轻松地把排球打高,打向二传手的位置。
“研磨前辈!”刚刚拦完网的犬纲直接从二号位启动,一个迅捷的前快虚晃,作势要打短平快,“右边!”
几乎同时,伊吹天满从中路强势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