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诱导?
稻荷崎的队员们看向球场中央吗,耳边老人用着沙哑的声音说话。
“如果按你们说,这是一场消耗战。”乌养一系问,“为什么音驹的另外三个攻手也在向前跑动?”
宫侑眯起眼睛,盯着球场中音驹的动线。
伊吹天满一直在三米线左右跑动,跟着孤爪研磨的传球走,而其他攻手并没有坐以待毙,会从其他地方,向前跑动,只不过不会起跳。
“除了第一颗球。”乌养教练摸着下巴,“后面的每颗球只是速度比较快,不算是真正的第一节奏快攻,而是第三节奏。”
第一节奏是攻手先跑,二传看着攻手的位置迅速传球,将排球送到起跳的攻手手中。而第三节奏是二传先传球,攻手跟着传球的位置找球,配合着二传传球的位置起跳。
对于副攻而言,第一节奏难拦,因为不知道二传会传给哪个起跳的攻手,但第三节奏好拦,因为排球只有一个,只要看清排球会飞向哪个攻手,就能直接拦准。
“那不是更完蛋吗?”宫侑问,“孤爪研磨先传球,井闼山一下子就知道他要传给伊吹天满,根本不用思考。”
“是的。”乌养教练说,“不用思考——音驹就希望井闼山不去思考。”
“......什么意思?”
“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音驹的另外三个攻手也在向前跑动?”
宫侑奇怪地回望球场——是啊,为什么音驹另外的三个攻手也在向前跑动?
音驹现在有机会得分的只有伊吹天满,孤爪研磨希望伊吹用他的速度甩开井闼山的拦网,所以想利用球场的宽度,但伊吹横跨九米左右的宽度需要时间,孤爪必须提前出手,传出排球,让伊吹天满瞄准,发动凌厉的进攻。
这一切的一切完全不需要其他攻手参与!其他攻手只要像夜久卫辅一样,保证伊吹天满的扣球不会被拦死就好,没有参与进攻的意义,何必要一直在往场前游走......
“除非他们有进攻的意义......”
宫侑的瞳孔突然缩紧,他突然盯住音驹侧翼的另一人——不是伊吹天满,而是山本猛虎。
刚刚音驹的其他人都是象征性地向往前跑,甚至在网前都没有起跳。
而现在突然之间,侧翼的山本猛虎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极快地冲向球网,拼命向前奔袭。
“那里!!”宫侑拔高声音,“不能去追伊吹!!”
球场中喝彩的声音,宫侑的声音根本传不到井闼山的耳中,而整个球场甚至到看台都弥漫着一种近乎笃定的预期。
球已然离开二传的指尖,划出的弧线,无论是高度、速度、还是那微妙的旋转,脱手的那一刻都指向了一个毋庸置疑的终点——王牌所在的右翼。
这太熟悉了,熟悉到几乎成了肌肉记忆。就连场边的观众,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横跨半个球场即将起跳的身影。
井闼山的副攻手,也不例外。
后藤全部的注意力,像被无形的锁链拴住,牢牢地钉在右翼的10号球衣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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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伊吹天满微微下沉的重心,一边移动,一边计算着这个人助跑的步伐,预判着那记即将到来的扣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