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的声音响起,“他们没有可以动摇的时间。”
比赛还在继续。
古森元也盯着对面的队伍。
他知道伊吹天满发球厉害,但没想到最后的最后,还能爆发出新的创造力,真是令人佩服的强大对手。
但是——井闼山不能认输。
他知道全场的大部分观众都期待着一场惊险刺激的下克上,但他绝对不允许井闼山再一次输给同一个对手。
这个夏天,他们踏踏实实地前进着,将自己的全部时间都献给排球,他们能说——他们训练的时间和质量不会输给在场的任何一支队伍——因此他们绝对不能在这里退步。
“四二阵型。”他冷静地说出这句话,“只由我和后藤来守住后场。”
其他的小鼬眼神一变,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
四二阵型就是字面意思,四个人参与进攻,两个人负责防守,是井闼山面对大多数队伍时选择的基础阵型。
但在决赛中,他们拿出比以前更加保守的打法,按照三米线前后的进行三三分列,既兼顾前排的进攻性,也兼顾后排的严密性。
而最后一局,按照海貂教练的想法,要更稳一些——是前二后四的二四阵型,让一个前排选手的站位在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稍稍靠后。
可是此时此刻,古森元也站出来,表示不想按照教练的指示去做。
“......”饭纲作为主将沉默片刻,“这种做法有很大的风险。”
“我们要赢不是吗?”古森问,“第一局的我们打得很稳,但我们赢了吗——没有。那么追求一成不变的稳健又有什么意义?”
“......”饭纲没有接话。
“为什么音驹能一次又一次地赢下我们。”古森继续说,“我认真想过,我发现他们比我们胆大,不害怕失败,追求一次又一次的突破——哪怕刚刚也是如此。”
井闼山的队员们纷纷对视一眼,凝滞的空气流转在几人之间。
“扪心自问,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敢打天乌老师那样的球吗?”
古森当过主攻手,当过向前奔跑进攻的人,因此他知道在最后决定胜负的时候,向前奔跑时会有一股向后吹的风,让人退却,让人忍不住选择不出错,而非冒着出错的风险尝试那些不可能。
井闼山在其他地方都没有输给音驹的可能,但在胆量这方面,他们输了一大截。
他们没想到音驹敢换下全部的首发选手,他们没想到会敢用两局的失败去赌未来的机会,他们没想到音驹敢在悬崖的边缘行走——他们连想都不敢去想,怎么能有胜利的可能性。
“我能守住井闼山的后场。”古森元也坚定地说,“我想追求突破,我相信自己,也请你们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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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后藤眉毛一皱,他是井闼山主要负责防守的主攻手,如果按照古森的设想,那就要由他和古森承担起防守的任务——这不用想都很困难。
他偷偷看了眼饭纲,这位前辈难得板着脸,一改之前温和的模样,显得严肃极了。
他要站在哪一边——后藤想。
井闼山的队员都并不是风风火火的人,他们大多数性格都很平和,整个队伍里几乎没有刺头,也很少有争锋相对的时候。还是第一次针尖对麦芒,出现了前所有未的分歧。
饭纲前辈不说话,古森不退让,该怎么办?后藤觉得古森元也说得不无道理,但他同样也觉得在决赛铤而走险不太好。
救命——来个人救救他,哪怕是只说一句话打破沉默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