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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网手铃木说,“我觉得这颗球可能是给伊吹天满的。”

球场上瞬息万变,其实很难在未开球的时候就预测出这颗球会被二传传到哪里去。

但站在右翼的伊吹天满散发极其明显的存在感,仿佛在一边发光一边大叫,让井闼山前排的三个人都不得不分配余光过去。

孤爪研磨顿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将伊吹天满作为诱饵引诱的机会,如果这时候传球给另一侧,很有可能顺利得分。

可是在即将传球的时候,他还是选择最开始的选择——传给天满。

既然井闼山知道他传球的意图,那就利用这一点,再多做一些文章。

「明明提前预料却稍晚一步」肯定会比「稍晚一步」更有压迫感,而哪怕是很小的机会,他也想去争取。

孤爪研磨手指用力地托动手中之球,他的力气不高,但是他努力从肌肉中压榨出力量,传到侧翼的方向。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看见排球跃出一个靓丽的弧线,飞向排球场侧翼的边缘……但并不完美。

多传了几厘米。

擦杆球,难就难在每一个轻微动作都会被放大。

而标志杆设计的轻盈又有弹性,只要碰到一点,就是很明显的晃动,坐在高椅上的裁判一定会察觉,直接判负。

这多出的几厘米可能就会成为奠定失败的几厘米,而让他们想击溃井闼山内心防线的第一步——走向失败。

孤爪研磨知道自己的实力深浅,相比那些真正有天赋且愿意努力的二传手,他还是差点意思。

如果是影山那种,真正地能将排球准确无误地传递到所有位置的二传手,这颗球应该能传得精妙绝伦,而现在完全是在给攻手施压。

——那个人能不能做到?

“……”

天满起跳的瞬间就感觉到了——这球不能所以处理。

那球传得略有些开网,几乎是黏着标志杆的虚线,最高点极有可能落在标志杆之外。

这颗球最佳的处理方式一定是用手掌吊球,用缓慢的动作去调整球位,或者用垫球,在安全的地方让排球无攻过网。

但现在不能这么做,音驹不能求稳,而是要求胜。

天满在空中完全舒展,右臂后引,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强弓,视线死死锁住那颗旋转下坠的排球与身后那根交错相间的细杆。

位置、高度、旋转、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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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球的刹那,天满竟然冷静得可怕,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排球表面那微不可查的湿滑,可能是前一位触碰者的手汗。

他这时候还有空想——有手汗,原来那位淡定的二传前辈打决赛也会紧张啊。

他心里的思绪已经歪到天边去,但手下的处理与操作却显得格外精妙。

只差极小极小的距离,或许是半毫米,或许是更少,头顶就是主裁判锐利的视线,但排球依旧是一触即发,擦着那冰冷的边缘掠过,却没有真正触碰到死线。

井闼山的拦网手瞪大眼,努力往前伸展手臂,却不能触碰排球,而排球更是难以预料,没有飞向惯常的大斜线,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诡异角度,沿着几乎与球网平行的路线,如刀锋一般地直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