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能同时做好两件事,如果参与后排防守,就会拖累前排进攻的脚步。井闼山这局打得很稳健,哪怕他们的攻势非常迅猛,也能看出他们牺牲了一部分进攻效率,转到防守之上。”
天满指着战术板,他捡起最中央象征二传的磁铁,示意孤爪研磨。
“他们之所以进攻研磨,就是为了弥补牺牲掉的这部分进攻效率。”
孤爪研磨眯起眼睛,他不免感叹有些人在运动上的嗅觉的确很强,伊吹天满所言正是他发现的事情。
“井闼山针对我,会迎来两种有利于他们的结果。第一种,如果我没有处理好扣球,最终的结果大概率是无攻过网,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机会球,可以直接快速进攻。第二种,如果由我们其他人来接球,这就会让我们进攻的脚步稍慢,给予他们足够的调整时间,从进攻阵型转为防守阵型。”
孤爪研磨接过天满的话,继续分析状况,随着二传的指引,音驹的破局之法也逐渐明显。
“他们即使动作再快,攻防转换之间也有破绽,在这一瞬间发动进攻最为有效。只要我们利用好这件事,让他们无法在攻防中有足够的时间切换——这就能展现我们唯一的优势。”
列夫好奇地问:““什么优势?””
研磨笑了笑:“体力。”
音驹的优势是体力?这句话从体力最差的二传嘴里说出来,相当没有说服力。
“这是一个简单的信息差。”孤爪研磨解释道,“我们的计谋是在第二局第三局撤下所有主力,因此主力能有足够的时间休息,第一局能够随意挥霍体力——可是井闼山并不知道这件事。”
“确实如此。”黑尾点点头,“哪怕是零封我们,他们也需要打满三局,这对于高中生而言,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们需要为后续的局数做准备,会有很多顾虑。”
“是的,所以一颗球拖得越久,就越对我们有优势。”夜久接着说,“他们会顾及体力消耗,后劲会相对疲软,但我们不一样,我们不用顾及这些,因此在体力和耐力上更有优势。”
“为了给古森创造机会,他们前排参与拦网的人每次至少有两个,如果能绊住他们的脚步,靠快攻打击他们的后排。”孤爪研磨分析着,“那么即使古森能顺利接下,之后的进攻就不会特别迅猛,有利于我们拖垮他们,将主动权抢回来。”
音驹的所有队员点点头,这个策略很可行。当比分落后时,能找到一个机会点,着实让许多人心情变好。
“但问题是——我们无法处理他们的进攻。”天满在这时提出问题,“如果他们的扣球都往研磨的方向去,由我们去帮忙接球,靠井闼山的速度,他们早就完成攻守交替……时间来不及的。”
猫猫们全体沉默,表情又变得复杂,这再次回到最开始的问题——针对二传的局面该如何化解。
所有人沉默着,不知是谁将目光移向中央的人,所有人都悄悄地看过去。
显而易见,只有一种解决办法。
“我做不到。”
孤爪研磨整个人都写满了抗拒。
“你做得到,你刚刚就自己接了所有球。”山本猛虎指出来,不让他逃避,“只要你自己接一传,我们在一传就能发动快攻,问题直接迎刃而解。”
“所以我才做不到。”研磨大声地强调,正是因为在刚刚十几分钟内尝试过,他才知道有多累,有多超出他的能力范围,“我不可能自己接一传。”
太可怕了。
孤爪研磨本人现在就是十分后悔,他其实一开始就分析出只能靠自己接一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