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4(2 / 2)

部分学校会提前隐藏一部分底牌,留到后续更难打的对局,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但很少有底牌能藏到最后一局。

这一招的确吓音驹一大跳。

古森元也和饭纲掌的快速短传和音驹的三人快攻一模一样,直接将音驹的拦网完全甩到身后,而在传球的落点,那个高大瘦削的身影如同飞鸟一般跃起。

——佐久早圣臣。

这位高中三大主攻手高高跳起,身体就像一支拉满的弓弦,手臂高高举起,目光专注而虔诚,但在触及排球之时,却突然转为坚定与决绝。

“漂亮的打手出界!”解说高兴地大喊一声,“井闼山的王牌佐久早连续得分!Nice!井闼山拉开分差!”

井闼山的看台立刻想起一阵又一阵的助威和掌声,又是几分钟过去,比分已经从10:10变成12:10,井闼山已经甩开音驹,开始不断连续得分。

“不好应付。”乌养一系能看出音驹队伍正在努力地稳住分差,想要把第一局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事实并非他们所愿,“井闼山已经逐渐进入状态。”

常胜的王者在球场上充满着制霸力。

每支队伍都应该有能利用的破绽,但井闼山完全没有。

“井闼山今年是一路零封对手闯进的决赛。”北信介说道,“在全国大赛上,他们没有输掉任何一个小局,如果最后的决赛是3:0获胜,井闼山在今年夏天将以不败的记录继续夏日的连冠。”

乌养一系没接话,他抱胸坐在看台上,心里思绪万千。

如果是他,他会如何组织这场比赛?

井闼山有最强的主攻手、副攻手、二传、接应与自由人,每个球员都是全能型球员,有着两年以上的大赛经验。

因为足够强大,所以不会输——当音驹拼死拼活费劲千辛闯进决赛时,井闼山就这样淡淡地赢下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只能靠智取。”乌养教练得出这样的结论,“音驹无论是身高还是技术,都稍差一筹,现在唯一能赢过井闼山的只有依赖战术。”

井闼山的看台再次响起欢呼,比分转至13:10。

猫又育史在场外喊了第一次暂停,分差拉开三分,音驹暂时落后,必须要喊暂停停止井闼山的攻势。

“怎么样?”猫又教练背着手,“还能坚持吗?”

音驹的倒霉一如既往。

由于半决赛开始都是使用中央球场,所以是轮替进行比赛,AB组先比,CD组后比,音驹本就要比井闼山少休息两个小时,还经历一场格外艰难的苦战。

猫猫们齐齐地看向一个方向,他们都能坚持,但可能某些人不行。

——这场比赛简直是在虐待二传手。

孤爪研磨以为自己的战术已经不够人道,没想到井闼山比他还不人道。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在上午因为低血糖晕倒过,井闼山依旧选择强硬地针对他,比他还没有竞技体育精神。

......早知道不逞强了。

当低血糖病患就要有当低血糖病患的自觉,为什么要在大家面前说那种漂亮话,为什么要过度为难自己,为什么要坚持上场,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吗?

真是自作自受,而且虽然不用打第二局,但也没有必要主动处理针对自己的扣球,除了能保持住音驹快攻的优势,简直是消磨他的生命。

孤爪研磨在内心疯狂地抨击中午那个只有理想没有理性的自己,并且迅速地在几秒钟内,思考出五种话术说服教练让自己合理下场。

退一万步讲,他这种家里蹲真的不能莫名其妙地退出比赛吗?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