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一想到今天晚上宫侑要面对什么,他就想笑。
宫侑一言不发,沉默地往后仰了仰,紧紧地盯着宫治,不放过任何微表情。
“你笑了,你还笑得很大声。”他靠着心灵感应判断,“你有问题,你肯定对我做了亏心事!我感觉到——这和你半夜背着我偷偷炸鸡块加餐那次一模一样。”
“兄弟之间的事,怎么能叫偷呢?”宫治摇头,在不经意间地将自己的背包往后藏了藏,“我们俩未来几十年都要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怎么可能对你做亏心事。”
——这倒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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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治在小事上坑人,大事都很可靠。
宫侑狐疑地多看几眼他的复制体,思绪逐渐被比赛中的欢呼打乱,此时音驹和井闼山的比分已经来到6:4,音驹以两分的微弱优势领先,他的注意力忍不住被焦灼的比赛牵走。
“音驹怎么总是这样。”宫侑已经看了好几场音驹的比赛,对他们的战术有所了解,“他们是不是就喜欢领先对手一点点,给人一种随时可以突破的感觉,使人放松警惕,但始终控住分差,压人一头。”
“这种狡诈的作风是很恼人。”完美融入稻荷崎的乌养一系一起吐槽,“不过虽然音驹大部分的初局战术的确喜欢给人一种迷惑的假象,但今天对付井闼山,他们应该并非故意,反而开局就拿出所有底牌战斗......很奇怪,不像他们。”
乌养一系对音驹的其他队员了解不多,但对于他自己养了好几年的学生,简直是不能更了解。
伊吹天满现在在后排,不仅仅特别专注地参加后排防守,而且还积极地参与到网前进攻,通过横向跑动混淆视听,像是一只上蹿下跳的兔子般,看上去完全不介意体力消耗一般。
他不知道猫又把这个小孩练到什么地步,但从上一次他带着天满打春高的时候,可不敢这样在第一局过度消耗选手。
还有打手出界,井闼山的拦网并没有鸥台那么有网前压力,但天满居然在频繁地使用自己的必杀技去抢分。
十分古怪。
“是因为井闼山把他们研究得太透了吗?”乌养一系怀疑地看着场中的情景。
乌养老教练细细琢磨后,发现的确如此。
在防守上,能和夏天加速进化过的小猫咪打得有来有回,都证明井闼山对音驹有所研究。
井闼山的拦网水平与接球水平都是一流水准。
与鸥台不同,他们并没有将拦网作为队伍的核心素质,而是更灵活地使用拦网与接球的配合,不刻意地拦死球,转而让自由人古森元也去承担防守的中心任务。
这种柔韧的防守与音驹有些相似,音驹也是采取接拦互补的形式防守,而从场外来看,两种相同的策略此时正面相撞,不难看出技术上的差别。
井闼山的串联防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但音驹的串联防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孰优孰劣,自有分辨。
“为什么会这样?”音驹看台上,佐仓千代问,“音驹不是一直以防守为傲吗?”
“确实如此。”赤苇回答,“音驹在基本功与团队协作上磨练许多,可井闼山并不会在训练量上输给他们。”
“在同等的训练下,井闼山选手的个人素质更强,反应与调整更快。”木兔光太郎沉吟,“展现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这倒是井闼山的风格。”
但虽然音驹略显狼狈,但排球还是持续地在空中翻腾,拼尽全力不让排球落地,显出一种极强的韧劲。
“其实拖对于音驹有好处。”赤苇京治认真地看比赛,为这群排球小白科普比赛,“哪怕是再出色的选手,在高强度跑跳中想要持续地保持精神集中,忍耐住疲劳与懈怠,都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每颗球越拖得越久,技术的差距越不明显,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