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比赛不仅仅是今年夏天的最后一战,同时也是能载入Inter-high历史上的重要时刻——IH首次,进入决赛的两个学校,竟然属于同一个地区。”
Inter-high只有东京都和京都府两个最大的赛区拥有两个出线资格,其余赛区都仅有一个出线资格。
为了避免同地区过早相遇,同地区基本会调整至不同小组,而能在最后的决赛相遇,证明这两个学校必然是击败无数各个赛区的县内第一,才能双双走到这里。
在全国大赛,胜利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要失败一场就会回家,只有一个学校能登顶巅峰。
“这是一场宿命之战。”
“在今年夏天之前,音驹共计在东京预选赛遇到过23次井闼山,次次以失败落幕。而在今年夏天,在一个月前,音驹带着长达几十年的仇恨归来,就在这片中央赛场上击败称霸第一种子井闼山,以第一优胜的姿态来到全国,并且在这里重写岁月的史诗,在死亡之组中脱颖而出。”
“而常胜的王者怎会服输,一场又一场,一天又一天,他们依旧抱着必胜的信念和一雪前耻的决心在战场征战,每一场都是2:0,每一场都是大优势,井闼山用行动在证明——他们并没有因为一场失败止步,他们的目标是报仇雪恨。”
“过去的已然过去,往日的战绩一切归零,只有在此时此刻的赛场上拼杀到最后的队伍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究竟是新王荣耀登基,还是旧王荣光永驻,一切就在今天的宿命东京之战!Tokyo vs Tokyo!”
乌养一系一脸不爽。
这个赛场解说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什么鬼玩意?
“什么宿命东京之战?”他狠狠地拍了一把宫侑的大腿,宫侑嗷的一声大叫,“合着音驹和井闼山成宿敌了?搞笑呢?俩小型地面动物能打起来吗?”
在上一场音驹与鸥台的比赛,乌养和稻荷崎几人组建立了牢固的观赛感情,抱着一致对外抵制猫猫的想法,再度极其凑巧地在井闼山的看台上重逢。
“能在预选赛倒霉地碰到井闼山23次,是挺宿命的。”宫侑吐槽。
“哈?”乌养冷笑,“是这个问题吗?按照传统,猫的宿敌只能是乌鸦。”
“这是什么传统?”宫侑不理解地问,他对历史名著不太了解,但据他所知同时提及这两个动物的只有一个地方,“垃圾场上的爱恨情仇?”
“差不多吧。”
乌养教练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看向远处红色的方阵之中。
对面已然是满目的赤色,倘若他的身旁是黑色的海洋......那大概会是一场有生之年的奇迹吧。
他的目光垂落到红色之中小小的一抹黑色,那抹黑色太小了,但在聚拢的红色中显得又是如此清晰。
“奇迹已经发生了。”
天满突然虎躯一震。
他警惕地左看看右看看,眼珠绕着看台转了一圈,整个人战战兢兢地四处张望,头顶渗出几滴冷汗。
“怎么了?”自从上午研磨晕倒,黑尾现在对所有人的身体状况特别敏感,真是操碎了心。
音驹能打进全国实属不易,还能打进决赛更是感天动地,就差最后一步,没人想在这一步含恨离去,尤其是作为主将的他。
“小心!我感觉有杀气!”天满藏到高大的人身后,他的见闻色霸气很敏锐,一般不会出错。
“......杀气?”夜久忍不住笑,一年级总是一惊一乍,他早就习惯,“那大概是井闼山传来的,之前抢了他们东京第一名号,现在正摩拳擦掌地想征服我们吧。”
音驹的真大爹缓缓活动起僵硬的脖颈,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灵活地舒展着筋骨,好战的因子逐渐展现。
“井闼山有什么好怕的。”天满在现实里很怂,取而代之,在球场上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害怕的人,“很难形容——大概是......本能上的畏惧?”
本能上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