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在这时候提这么中二的外号吗?”这个外号在心里吐槽吐槽就好,由当事人亲口说出来,就变得尴尬十足。
“中二吗?多帅啊!”天满笑得很开心,“如果是我的漫画,我都要在结尾直接来一句——这个世界终将掌握在吾之手中!呃哈哈哈!迎接黎明的审判吧!我是新世界的神!Make Nekoma Great Again!”
“......”
“可恶。”伊吹天满捂住自己单边眼睛,痛苦地扭来扭去,“难道这就是这副身体的极限了吗?还是太弱了!”
“……”
孤爪研磨嘴角难以克制地抽了抽,他觉得搭理和不搭理两个选项都令人社死,虽然他只看过第一本单行本,但此刻总算对大热漫画家产生更清晰的认知。
这种台词真不是正常人能写出来的,是需要拥有病态的信念感的,真是活该伊吹天满赚钱。
还好,伊吹天满只是偶尔抽风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笑盈盈地伸个懒腰。
“前辈,就差最后一场了!”
“嗯。”
“井闼山还算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呢。”
“手下败将更要小心,他们带着复仇的信念而来。”
孤爪研磨往最不好的方向想,下午是季军赛和决赛,先是半决赛的败者组犬伏东和鸥台对决,然后才是真正的决赛,井闼山和音驹决出真正的优胜校。
说实话,他还没有想出和井闼山对战的方法。
上个月的预选赛本就胜之侥幸,音驹了解井闼山,但井闼山不了解音驹。但经历一个月,对方一定极其想要夺冠,绝对有根据音驹进行针对性的训练,绝对比之前的每一个对手都要难缠。
而且决赛是五局三胜。
打满三局对于研磨而言都是极限,打满五局......光是想想,他就两眼一黑......
孤爪研磨突然感觉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说实话刚才比赛结束哨一响,他的脑子就一直混沌得嗡嗡响,思维无法集中,怨念也比平时多,头脑中的思绪像是游戏失去联网功能时的黑屏,按手柄的哪个键都没有作用。
他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向前倒,这样还能一头把伊吹天满创死,这家伙让他年纪轻轻平白无故受了那么多苦,又被当素材又要闯全国又要被直男钓,他要伊吹天满给他陪葬......
“前辈!!!”
他听着后辈的呼喊,身体被抱起来,那声音明明就在耳边,很近很近,却又越来越远。
可恶......他恨......居然没把伊吹天满创死......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伊吹天满的......
“......”
孤爪研磨痛苦又愤恨地睁开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明亮的灯光让他愣了愣。
他的脑子尚且还有些懵,像是被人浇了一头冷水一般,又冷又热,还带有余韵般的虚无。
“研磨!”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他睁开眼,一群人刷得一下围上来。
他环顾一圈,背着他来看比赛的健太郎和纱织在床边,小黑和音驹的大家在另一边,猫又教练和直井监督在床尾。
“你这家伙,不舒服要早点说啊。”黑尾急切地解释情况,“医生说是因为过度疲惫,有轻微的低血糖症状,好在没什么大碍。”
孤爪研磨侧目看了看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