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泽并非是鸥台最擅长发球的那一批人,但放到全国,他的跳发也及格线之上,有时候手感起来,也能极具威慑力。
此时此刻,正是他手感到位的时刻。
“冲劲十足!球速很快!”解说喊道,“鸥台先以一个大力跳发打开局面!直指音驹的弱点!”
用大力跳法能打到如此靠前的位置可不容易,可见野泽出是憋着一口气要为鸥台抢分,再低一些就要下网,但比赛就是该敢打敢拼,这颗球成功地过网,还瞄准了音驹某个人。
“啊啊啊啊啊!!”
灰羽列夫努力地撑出手臂,绷得直直的,打高打高打高——他的脑海里只有这句话,他无法做到把球精准地控在二传的周围,甚至大多数时候都接得乱七八糟,但他知道只要打得足够高,队友就有更多时间补位。
“研磨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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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爪研磨差点被后仰摔倒的列夫撞到,但他没空骂人,眼睛紧紧地盯着空中的排球,飞快地追赶上去。
“位置不好,但足够高!”场外的直井监督捏把汗,“研磨这是——”
他看见音驹的二传跑得很快,超乎寻常得快,即使是小宇宙爆发都很少跑这么快。
“他要上手接球。”猫又教练说,“这样才能传好。”
如果传球不够到位,孤爪研磨很少使用上手传球的,因为对于他而言,这是浪费体力的低效表现,但现在面对不到位的传球,他却在做着这样低效的事情——证明这一分是音驹是必须要拿下的。
“27:26!毫不犹豫的快攻!擦着标志杆压线突破!”主持人对着话筒激动叫喊,“音驹拿到局点!虽然一传不佳,但二传补位到位,一记高昂的长传穿越半场,由伊吹天满直接扣杀!”
有些传球看着就知道拼尽全力,看着就知道是孤注一掷。
乌养一系了解他的学生,宇内天满不擅长骗别人,那个家伙满脸忧心忡忡,长久地关切地看向二传的方向,估计是察觉到什么问题。
疲惫?伤情?还是精神?这些问题好像都没有发生在音驹二传上,但乌养一系还是担忧。
乌养一系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半天,突然明白些许:“赛点啊——这个赛点再不拿下,音驹就十分危险。”
作为执教几十年的老教练,他对细枝末节的事情把握很准。
“怎么?”宫侑看向比分牌,的确是音驹领先,“音驹不是领先吗?哪里危险?”
“是这样没错。”乌养点头,“但你忘记关注一件事。”
老教练的手指比划出一个顺时针的圈,宫侑敏锐地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轮次吗?”他看向双方的阵容。
在比赛上,教练在最开始会向裁判提交队员的站位,无法更改,并且在比赛中通过交换得分而以顺时针方向旋转。
这涉及到副攻的交替、前排进攻者的交替、发球员的变化、自由人的上下场......对于战局而言很是重要。
宫侑认真地端详几秒,发现其中果真有玄机。
——音驹赢下的这一分刚好轮到副攻替换。
“伊吹在前排,进攻效率很高,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