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地斩灭不败的豪强,血色利刃最终直指鸥台的咽喉。
“那又怎样!”
一个声音响起。
所有的小海鸥们看向说话者,而那人正是星海光来——鸥台的王牌。
“他们用我们的方法对付我们,那又怎样——只要把他们赢过去,那我们就是最强的。”
“做事情的时候不是想会不会失败,而是想怎么样才能成功,如果出现我们会输这种想法,那就是放弃。”
“要做多少练习才能走到这一步,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因此我们眼中不该有困难,不该有失败,只要以全国第一为目标全力以赴就够了!” w?a?n?g?址?F?a?B?u?Y?e??????μ?????n???〇????????????
“鸥台还没有输,因为我们还站在这里,我们就是最强的队伍。”
——最强。
鸥台的每个人想着这个词。
他们从长野一次又一次地来到全国大赛,就是为了证明他们是最强的,他们不输给任何人,他们是全国第一。
而现在为什么要因为有队伍超越过自己而受挫,为什么要因为一时的落后而感到无力,他们知道自己经历过多少努力,清楚自己的实力,并且想要乐于去迎接挑战。
鸥台的墨菲教练清清嗓子,他露出一个笑容。
在紧迫的战局中,他差点忘记,鸥台是个什么样的队伍。
海鸥被誉为风暴之子,是一种翱翔于蓝色天空和大海之间的美丽鸟儿,它们迎着海风飞,迎着暴雨飞,向着阳光和远方,在汹涌的巨浪中破空而行。
因此,鸥台不应该怕,鸥台要堂堂正正地赢。
“不畏惧雨,不畏惧风,也不畏惧冬雪和酷暑。”
他没有给出任何的战术指导,而是作为一个外国人念起霓虹的诗歌,因为任何的指导都不如燃起求胜的火焰。
“从现在开始,相信自己积累下的一切吧。”
开场的哨声再次响起东京体育馆。
这估计是最后的暂停,音驹领先估计不会主动暂停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而鸥台已经用完两次暂停,比赛将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决出胜负。
“鸥台的状态似乎已经调整好了。”解说云雀田摸摸下巴,“可以看出队员眼里都是斗志。”
“音驹这一边也不遑多让。”主持人看的是另一边,“两支队伍的差距不大,都展现出对胜利的渴望。”
1:1的相持大比分和19:22的相近小比分充满着紧张和刺激,无论是哪支队伍,都有机会拿到赛点,都有机会夺得胜利。东京体育馆内爆发出比上一场更热烈的声音,为支持的队伍喝彩。
还是音驹发球。
“音驹守住发球权很重要,必须继续连续得分。”看台上的乌养教练说,“鸥台的下一个轮换发球员是星海光来,被夺过去就是对方的强势发球轮,而天满已经轮至后排,除非打到加时赛,估计比赛结束都不会轮到一号位。而且音驹的串联防体系如此完整依赖于主将黑尾的在场,如果让鸥台不间断得分,黑尾一换成灰羽或是犬冈,都没有这种效果。”
“但鸥台现在可是在强轮。”宫侑说,“一个星海,一个白马,两大主炮都在前排,只要利用好这两个人同时从两翼突破,音驹很难防。”
“鸥台的确得打多点攻,而音驹想要防住得看二传的判断力。”乌养早就看出这个防守体系估计由二传指挥,都是孤爪一动,其他人跟着移动,“他只要能精准判断出哪边是诱饵,就有机会守住阵线。”
“喂——哪有这么容易,孤爪研磨再天才也不能作弊成这样,漫画都不敢这样画。”江边和安定中学可是在IH的县预选赛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