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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方起跳,手臂向上伸展,努力地想拦住这一球。

可他也知道,单人拦网太窄,限制不住伊吹天满。

“可恶。”很少说脏话的昼神都忍不住低声腹诽一句。

他有种古怪的感觉,令他捉摸不透。

有哪里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这不是拦网的组织失误,但为什么刚刚防守乱了套。

“星海被预判到要打小斜线了。”宫治指出来,“不然孤爪不会提前跑到那个位置。”

“他又跑了!他这颗球怎么又跑动了!”宫侑敲着栏杆,“这不公平!为什么和我打,他就一动不动!”

“可能他从战术上蔑视你,觉得你菜,和你对局不需要他跑动。”宫治无情地说,引用某人的嘲讽台词,“菜就多练。”

“哈?”宫侑瞪着眼睛,手速极快地掏出手机举报,“你辱骂稻荷崎核心球员!”

“我是实话实说。”

“你张口就是瞎话!”

“你污蔑稻荷崎核心球员!告到北前辈!我要告到北前辈!”

狐狸大战再度开始,等收到短信的北信介姗姗来迟的时候,两只狐狸已经自相残杀,卡了好几轮,各薅掉对方好多毛。

北熟练地强行分开两只闹腾的狐狸,用自己的独门招数安抚着。

对待宫治,给点小零食就会给面子,保持相对安静。对待宫侑,需要让他满足虚荣心,比如抛出一些他很擅长的问题,在做出解答的时候,真诚地夸奖他,这个后辈一得意就会忘记自己还在生气。

北信介一边从兜里掏出运动果冻,递给宫治,一边问宫侑。

“音驹这局又逐渐站上风,阿侑能看出为什么吗?”

“当然是因为孤爪!”宫侑立刻回答,“第三局和第二局的区别就是有孤爪在!他们第二局就不应该把孤爪换下去!”

这个观点宫治也赞同,比起宫侑希望音驹被狠狠制裁,他更希望音驹带着他们的那一份平等地制裁所有队伍,结果刚刚第二局打得那么憋屈,让他作为观众看得不太爽快。

“哦?”他们身边坐着一个人,不知旁听了多久,突然插话打断,“我倒是觉得第二局换下二传才是改变战局的关键。”

“那不是白送对面一局吗!”

“可那次换人让音驹的那位二传得到时间和机会,进行足够充分的观察。”

“所以呢?”

“排球触球只有0.2秒,鸥台每一个人都很理性,他们的进攻与防守是长久积累而成的成果,让他们在瞬息万变的那一刻,每个人都能理性地在0.2秒钟做出当下的最佳决策——但他们做出的最佳决策真的是最佳决策吗?”

“......什么意思?”

“当最佳决策是受人引导而成的,那就会很轻易地被引导者反将一军。”

宫侑敏锐地皱起眉头,他盯着这个不认识的人,对方身上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才有的淡然感,对他的怒目敌视完全不为所动,仿佛看惯年轻人那副讨厌大人说教的模样。

可是由于他还未看清真正的局势,而且北前辈在旁边,他不能擅自无理取闹,宫侑瞪来瞪去,找到一个可以反驳挑剔的事情。

“音驹的支持者应该去对面看台。”他认真极了,“这边是鸥台的应援区。”

“我知道。”那人看他一眼:“我是老了,又不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