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台,双方比分死死地咬住,最终打到中盘15:14,竟然还是音驹领先。
场外的墨菲教练抬手喊timing,鸥台初次暂停。
“好久没看见你们打到这时候,都没有限制住对方啊。”墨菲教练笑着活跃气氛,“这让我想起你们刚入学的时候。”
鸥台的拦网水平很强劲,别的队伍打到第二局才能渐渐摸透对面攻手的进攻方式,而他们经过经年累月的训练,只需要四五颗球,就基本能够控场。
“抱歉。”昼神先开口,“我还没有找到应对他的方法。”
“伊吹的手腕太灵活了,他一定认真磨练过打手出界,能精细操控每一根手指,精准地控制球的旋转与力道。”星海虽然个子小,但跳得高,也是一个拦网的重要力量,多次直面伊吹天满,“我感觉他甚至能控制球飞落的方向。”
这是极其可怕的一件事。
自从伊吹天满突然扔掉右手的绷带,那家伙就散发着一种“我不装了”的嚣张气质,鸥台本来想模仿稻荷崎的宫侑,由二传在界外补救出界球,但万万没想到,这局大半的出界球都是反弹飞到音驹的场外,他们就算跑得再快,也不能绕过球网追过来。
墨菲教练并没有收敛笑意,依旧保持着一个平和的心态应对这件事。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他突然高深莫测地问。
小海鸥们互相看着,纷纷摇摇头。
“音驹这一局完全打成了一点攻。”墨菲教练说道。
昼神幸郎一愣,他是拦网的最核心,无论在场上场下都在不断地分析赛场中的数据。他惊讶地发现——的确如此,今天的伊吹天满进攻频率太高了,二传几乎把每个球都递给他们。
“我们的拦网策略正在发挥作用。”
墨菲教练拿起战术板,他在赛前有为不同的轮转设置不同的阵型,力求于全方面的在往前压制敌人。
“我们鸥台完完全全是集中跟进式拦网,从来都不会在二传脱手前跟球,而且前排的每一个人都会参与拦网,三人拦网的构成率很高,这就导致一件事。”
这位在意甲执教过的教练经验丰富,早早地算计到这件事。
“他们真正的核心无法发挥作用。”
音驹的核心是二传手——鸥台早早地就知道这件事。
强者有强者的打法,弱者有弱者的打法,一位精于算计的控场型二传手使音驹能够靠协调的团队协作拼赢强大的稻荷崎。
那位二传非常擅长布局和幻惑,在昨天比赛的第一局,用一个出其不意的二次进攻为音驹攻下第一个局点,这一幕鸥台的队员们都有在看台上看见。
习惯是第一天性。
狢坂、白鸟泽和稻荷崎都曾经在激烈对决中出现脑子糊涂的时刻,一时间被牵引走,落入音驹的陷阱。
但这种事情不会出现在鸥台身上,墨菲教练教导他们要把习惯刻在骨子里,即使再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也要忍住自己的欲望,做出和平时训练一样的反应。
“我想,音驹的二传估计已经发现,他的布局和幻惑完全骗不过鸥台的任何人——所以他别无选择,只能传球给伊吹天满。”
他看向比分牌,虽然仍然是鸥台落后,但还未到真正的决胜之时。
“伊吹天满可不是白鸟泽的牛岛,他的大腿需要比牛岛多跳三十厘米,才能到达相同的高空,他支撑不住这种一点攻的模式。”
“可是——”星海光来有些质疑,或者说,他不想听见伊吹天满因为这种理由被否认,“他在第二天的比赛,有打过强力接应,一个人拿了十几分。”
“你已经说出来关键。”墨菲教练回答,“那是在第二天,而现在是第四天。”
音驹并非种子队,是在比赛日的第一天就开始淘汰赛。而它淘汰赛的对手,每一个都是八强水准的强队。
如果用游戏打比方,其他队伍是从青铜段位慢慢打到大师段位,对手越来越强,而音驹是连着三天都在大师段位苦战,连着三天强度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