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所有队伍应援。”星海光来回答,“你有没有看过《银月暴击》?”
“啊——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名字。”
“是一本在月刊少年上连载的排球漫画,他们是那群漫画的粉丝。”
“月刊少年Bye吗?”他知道这本杂志,“但为什么漫画粉丝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漫画的原作者是四强选手中的一个。”
“......”这消息直接让传说中不动的昼神的眼珠动来动去,“漫画的原作者?谁啊?我们鸥台吗?”
“不知道,我问过队伍里所有人,啊——我还没问你,你有瞒着我们当漫画家吗?”星海光来怀疑着,他在网络上查过,谷歌说漫画家是一种阴暗至极的生物,昼神偶尔会给他这种感觉。
而且昼神是一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很好的人,无论是排球还是学校的考试,如果他承认自己会画画,还背着大家画画,星海真的会信。
“没有。”可惜昼神完全不会,他甚至不怎么看漫画书。
“那就不是鸥台了......”星海眯起眼睛,“果真我还是最怀疑音驹,《银月暴击》的主角队伍特别像音驹,必须要深入观察和研究过这支队伍,才能画得那么像。”
“音驹?谁?”昼神好奇地问,虽然他并没有看过那个漫画,但「一位会打排球的漫画家」值得所有排球选手好奇,“等等。”
每一个副攻手都喜欢猜测,而昼神早已把猜测变成一种习惯。他没有立刻让星海光来告诉他答案,而是先往音驹那边看,用眼睛快速搜集信息,进行推理总结。
他在半分钟后做出决定:“我猜是那个让你紧张的卷毛小豆丁。”
“不是伊吹。”星海光来摇头,“不可能是他。”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漫画家。”昼神回答,“我哥哥的朋友是一名漫画助手,他曾经说过,漫画家都有着藏不住的如同丧尸一般的气质。”
他清晰地看见那个藏在人群中的小卷毛,眼睛不自在地四处打量,从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坐立难安地踱来踱去,时不时往看台上看两眼,从言行举止中就透露出一种令人怀疑的感觉。
“错误。”星海伸出食指,摇晃几下,“伊吹天满不可能是天乌老师,他不可能有空做这种事。”
“为什么?”
“你觉得我有时间画漫画吗?”
昼神低头看了眼旁边的白发少年,他们初中就在一个队伍里,从认识到现在,他知道星海光来是一个比他要更加沉迷排球的人。
他随时可以退出排球,但光来不是,光来认真地把一切时间都献给排球。
每天跑步五公里,深蹲两百次,力量训练十组以上,连续自垫球培养球感,不仅做主攻手的技巧训练,还同时去进行传球拦网的训练......
“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走到这一步,所以他没有机会把时间浪费在其他地方,除非他能活两辈子。可恶——差点忘记他还比我小一岁,但昨天和稻荷崎的比赛中有些球路处理特别老道,我都做不出来。”星海又开始紧紧地咬着牙齿,认真地想一较高下,“我还差得远,他肯定比我想象得还努力,我以后回家不看漫画了,我要用碎片时间练腕力。”
“......不要训练过度。”昼神悄声提醒,实话说他还是觉得那个黑色卷毛看上去偷感最重,不像是来打排球,而是像来排球场当贼的,但星海的猜测也不无道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觉得是谁?”
“那个黄色头发的二传手。”星海光来立刻肯定地回答,指着音驹中的一个人,“我从比赛第一天就开始怀疑他——他和江边长得一模一样,脾气一模一样,传球的感觉也一模一样,江边是《银月暴击》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