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他决定再给孤爪研磨一天的机会,希望这个小孩识点物色。
这是一个态度问题,追人就要拿出追人的态度,怎么可以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但第四天,依旧无事发生。
宇内天满在学校的阶梯教室又和手机干瞪眼,非常不爽。
“你们说,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唔。”同级同学矢口回头,“怎么了?”
“为什么和我交往后居然一句关心都没有?”
“你谈恋爱了?”另一个同学村井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宇内天满,原来你也能谈恋爱啊。”
“......我不能谈恋爱吗?”宇内皱眉,“我四肢健全,长相合格,性格开朗,待人真诚。”
“但你很呆唉。”村井举例,“上次找你去联谊会凑数,有个音乐系的女生找你要联系方式,你说什么了?”
宇内努力回想,这件事起码是半年前,他想了半天终于有些印象:“我和她说,我手机没电了。”
“看吧。”
“我手机确实没电了。”
“那你也不能蠢到只说手机没电了。”
“我还能说什么?”
“你加上一句。”村井挑眉,靠在宇内耳边,性感的烟嗓放轻后更有韵味,“我家充电器会后空翻。”
“……”宇内好奇地眨眨眼,他的注意力立刻被更新奇的事情牵引走,“真的吗?你家充电器居然会后空翻,这么厉害——我能去看看吗?”
没想到人类科技已经达到这种水平,他都不知道,他也想要买一个会后空翻的充电器在家里玩。
情场浪子无语了:“你要来也行,反正我不介意。”
宇内的耳朵立刻被捂住,是矢口,他像英雄母亲一样挡在他身前:“你不能对宇内天满下手,他还是个孩子!”
“他再这样下去,别三十岁变成魔法师。”
宇内天满支棱起来,这个梗他懂,他不想在三十岁变成魔法师——可他的初恋还没开始,就要无声无息地宣告结束。
“那现在该怎么办?”他像个悲伤的卷毛精,他就是个没有情感经历还心态脆弱的家伙,“他根本不关心我!他是不是后悔了?他是不是已经把我单删了?我好想去死啊。”
“你可以去关心他。”村井吐槽,“长嘴是让你用来抱怨的吗,直接约出去玩。”
“我不。”宇内眼神坚定,把自己摊成一个卷毛饼,“明明是他先追我,为什么我要迁就他,我应该享受被追的权力。”
“......”村井翻白眼,他不懂这种磨蹭墨迹的家伙,“脸皮和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也觉得你可以主动低头,体谅对方。”矢口比起村井明显靠谱,认真地为宇内出主意,“可能对方比较害羞,在告白之后,不敢先开口说话。” w?a?n?g?址?f?a?B?u?Y?e???f?????ε?n?2?????????????o??
两个人都这样说,宇内直起腰反思。
他想了想,孤爪研磨不像是个会害羞的人。但他其实并不了解这个高中生,满打满算他们只见过五次面,说不定孤爪研磨真的会害羞。
——如果是这样。
宇内天满迅速地脑子里脑补出金发少年的羞涩模样,金色的眼眸低垂,脖颈绷出倔强的弧度,耳尖却悄悄泛起薄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殷红的嘴唇紧闭,偏开头不愿意搭理人。
——糟糕。
他超吃傲娇这挂的。
“那如果我先主动搭话。”卷发青年提起些兴趣,接着问,“我该怎么——超绝不经意地提起话题,既不让他感觉我很在意,又能让他感觉我很在意?”
“......”村井再次翻个白眼,翻到天上去,“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废话?”
“我第一次谈恋爱,帮帮我嘛。”
艺术系渣男瞧着单纯懵懂的小乌鸦,他对自己的朋友真的很失望,以他对宇内三年的观察,教这家伙谈恋爱还不如教一根木头开花授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