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拿过最多的全国优胜,有无数部员成为V联盟的职业选手,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
“因为井闼山是常胜的王者,甚至如同打不破的天花板,盖在所有学校上面,所以总会有人希望一家独大的局面被打破,而稻荷崎被抱以重望。”
“而这个来自兵库的学校在过去挺进全国大赛三十次,拥有三门强力主炮,足够坚韧的前后排防守,以及高中第一的二传手,每个人的个人实力都很强悍,拥有完全不输于井闼山的阵容,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最有可能赢下井闼山的队伍。”赤苇微笑,“因此他们被称为最强挑战者。”
“原来如此。”
“而音驹就更好理解,他们是已经在预选赛真真正正打败过井闼山的队伍。”自由人小见接话,“因此现在观众们格外期待他们能够再一次在一个月后创造奇迹,在全国大赛能够如同预选赛一样,结束井闼山的连霸。所以音驹在这次大赛也被戏称为最强挑战者。”
“哦!”
“但一山不容二虎。”另一个声音插进来,“一个是关西地区,另一个是关东地区,这两个地区自古以来都互相看不顺眼,结果还撞上同一个名号,更是掐得厉害,所以这不仅仅一场排球比赛,还是一场地域之争......”
音驹和枭谷的人看过去,没想到楼梯上站着不少高中生,这群人穿着暗绿色的校服,瞧了瞧周围空着的座位,直接霸占枭谷的后面一排。
“啊!小优优!”木兔高兴地大喊,他喜欢热闹,“好久不见!”
“不要喊我小优优!”大将优嘘声,“我和你不熟!”
“可小优优就是小优优!”
“滚呐!”
而户美的后面居然还跟着人,他们才刚刚坐下,没和枭谷斗几句嘴,又有不间歇的脚步声传来,熟悉身影出现在通道口。
“好久不见啊!”有着蓬松双马尾的山本茜闪亮登场。
她的身后浩浩荡荡的都是人,男女老少都有,穿着深红色的衣服,身前用黑色毛笔字书写着——维系,竟然是音驹高校排球部的父母会。
东京本地的学校发挥优势,而且第三日和第四日的比赛可是在周末进行,前两日没时间前来观赛的人,在今天全都到来。
这所历史悠久的学校的排球部虽然一直没有名声,但从建校以来,漫长的时间让音驹积累一代又一代的成员,从部员到部员的家人,如同胸口中央的字,紧紧地维系在一起。
“快坐好!坐得密集些!”小茜叉着腰,拿着纸筒像个小大人一样规划座位,对着外校的无关人士说,“还有某些家长别拍照了!拿好纸筒!做好应援!记住应援词了吗!”
“当然!别小瞧社畜喊口号的能力啊!我会用杀死老板的力气喊的!”
“小茜,论经验,我们可比你丰富!”
野崎和佐仓看过每一场音驹的比赛,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人,还全是自己人,密密麻麻地坐满大半个看台,显得格外声势浩大。
“这是什么情况?”佐仓偷偷问,“是因为挺进全国八强的缘故吗?”
“有这方面的原因。”赤苇叹口气,“但更多原因是因为对手是稻荷崎,还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户美的大将优也点头:“确实,我们也是考虑到音驹的应援团可能压不过对面的声势,这才勉为其难过来看看,刚好能趁此机会强行让黑尾欠个人情。”
“打稻荷崎确实很心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