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皱着眉。
“我可以是。”宫治盯着桌上的饭,这甚至比他想得还要多,他很满意,忍不住舔舔嘴唇,“可以开始了吗?”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拆台。”宫侑对他的双胞胎兄弟很失望,“我们要一致对外,不能助长他人气焰。”
“哈?难道不是你一直在拖时间,已经浪费一分钟,饭都凉了。”
“你除了吃饭能不能想点别的!帮帮你的亲兄弟。”
“抱歉啊,我可不想帮那种自己吃独食吃得开心、完全没想起亲兄弟还在饿着肚子的忘恩负义的混蛋。”
“忘恩负义?明明是你先在厕所把我丢下了!颠倒黑白!”
好吵啊。
真的好吵啊。
天满闭上眼睛,试图默念心静自然凉。
他不知道为何突然特别同情稻荷崎,他们居然能管住如此吵闹的两个人,甚至在这样恶劣的生存环境中挺进全国大赛,堪称恐怖如斯。
活该稻荷崎是种子球队,有这样的忍耐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我要把你们画成哑巴帅哥。”他忍不住感叹。
“什么?”宫侑不满地扬声,“什么哑巴?”
“没事,我夸你是帅哥。”
“哼。”金发的男生抱住手臂,“还算有点眼光。”
“一点眼光没有。”宫治却说,“他帅在哪里?”
“哈?骂谁呢?你和我长着一张脸,难不成你比我帅?”
“不然呢?”
“想打架吗?”
“你打不过我。”
——又开始了。
——为什么又开始了。
天满抱住自己的耳朵。
他此时此刻无比怀念音驹,比起这两个人,他感觉音驹的大家是那么的亲切可爱,感谢穿越之神把他分配进猫猫队......要是让他捅进狐狸窝......
哈,左边是一个超级麻烦的金发前辈,右边是另一个超级麻烦的银发前辈,而他这只小乌鸦只要说错一句话就会引发战争。
就如同夹心饼干里被挤压的可怜内馅,瑟瑟发抖,夹缝生存,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吵死。
天呐,那种程度的痛苦,他连脑补都不敢脑补,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天满悄悄地想站起身,可他才刚刚扶在桌子边,那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就中止吵架,齐刷刷地转过来,警惕地盯着他。
“你去哪?”
“厕……厕所。”
“不准去。”
“……啊?”
宫侑翻个白眼:“你当我傻吗,你一看就想逃跑,你还没和我说清楚——你对天乌老师是什么态度!”
“……”
宫治问:“什么天乌老师?”
“阿治你敢不敢信,他居然骂天乌老师画得难看。”
“……”天满瞳孔地震,天地良心,他可没骂过他自己!!
“啊。”宫治点头,看向对面的人,“罚你去买章鱼烧,我刚刚看到窗口有卖。”
“别吃了,你下午还打不打比赛,不怕撑死?”
“少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