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啊!!!”
宫侑真的很后悔。
昨天,趁北信介被教练叫走,稻荷崎举办一场短暂的鬼故事大会。
角名给宫治和宫侑讲了一个东京本地的鬼故事,说是从井闼山的古森那里听来的。
在东京体育馆地下一层最西侧的厕所里,住着一只怨灵。
“只要在马桶上一直憋气,不能锁门,憋气到不能憋为止,怨灵就会推门而入,就能看见怨灵。”
“谁信啊。”宫侑冷笑,“我们又不傻。”
“我也听说过。”尾白阿兰插话,“那个怨灵确实很有名,在东京比花子君还出名。”
“……”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看一看。”
宫治宫侑觉得是角名在整他们,就是想趁机拍下来他们在马桶上脱裤子憋气的窘状——不锁门,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漏洞吗?
但今天打完上午的比赛后,宫治突然冷不丁问宫侑,去不去那个厕所?
“我才不去。”
“你是怕了吗?”
“谁怕了!”
“胆小鬼。”
“谁胆小!去就去。”
宫侑真是后悔那个逞强硬撑的他,他为什么要自己折磨自己,非要来这个厕所,非要坐在马桶上憋气,非要傻乎乎地等待鬼魂降临。
结果!居然真的有怨灵!赶都赶不跑!
稻荷崎的二传手走投无路,只能恨隔壁隔间的亲兄弟背信弃义,在Line上说好去引开怨灵,一出来那家伙都没影了!还引开,那家伙就是想抢跑!
宫侑对着这个丧气满满连头发都乱糟糟的怨灵祈求。
“你去追刚刚那个好不好,他吃得比我多,肉更肥。”
“……”
“真的!他吃起来肯定更香!”
“可……”怨灵默了默,“我一向比较喜欢吃瘦的,有嚼劲。”
“有嚼劲……”宫侑猛地觉得小命不保,想继续后退,但被墙壁阻挡。
那怨灵霎得冷笑一声,殷红的舌头极慢极慢地舔动嘴唇,幽深的黑色眼眸像是勾人的黑洞,他呆愣一秒,这鬼突然趁他愣神之极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阿治!蠢猪!笨蛋!背信弃义的家伙!见死不救的家伙!北前辈!救命!”
他绝望地大喊,寄希望有人能听见,赶来救他。
宫侑把手臂挡在自己面前,如果无法保住全尸,那至少得保住自己的这张脸。可这只怨灵太聪明,或者说目标明确,竟然绕过手臂,碰到他的额头。
下一秒额头被轻轻地弹一下。
他睁开眼,黑色卷发的怨灵站在那里,眯着眼睛冲他笑得欢快。
“唉,果然看别人的乐子,有助于疏解自己的过激情绪。”
“……”
“你还没反应过来吗?”
“……”
“我是活人。”
“……”
“你摸。”天满把手掌贴上去,“热的。”
“……”
“如果我们两支队伍下午都获胜。”天满无奈地转身,露出背后队服外套的字母,“明天会一起比赛。”
宫侑瞪大眼睛,他后知后觉地反映出许多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