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令人发愁啊。”有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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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令人棘手。”牛岛回应。
他的正前方跳起一个人,这个被音驹安排在自己的对位,目的就是在网前限制自己的发挥。
“再一次,主将vs主将!”解说大喊,“一位极为强力的接应,一位经验丰富的拦网手,究竟是谁更盛一筹?”
牛岛表情十分慎重。
虽然这场比赛是第一次和音驹全队交手,但他已经感受到这支队伍的全面,无论是接球、拦网、二传还是进攻,每一个位置都有足够支撑起队伍的选手。
他非常肯定音驹的这位副攻手已经摸透在上一局比赛中白鸟泽的进攻模式,比起上一局,反应更快,跟得更紧,像黏人的牛皮糖。
这不免让他想起青叶城西的松川——不是侵略性的拦网,而是恶心的拦网,不追求强攻,而是主打牵制和视野阻碍,这偏偏最令人无从下手。
这一次,音驹的副攻又直接拦住左侧最舒服的球路,和队友一起封锁住大半边的斜线球路,想逼迫他去选择更困难的路线。
但轻松路线后面已经站着更难缠的人——那个自由人。
“是听话地打直线?还是叛逆地砸斜线?”
对方主将仿佛用眼神问这个问题,手臂强硬地重重地下压,嘴角也带着邪笑,那双浅棕色的眼眸竟是不容轻视的挑衅。
无论打哪里——都对音驹没有任何威胁。
就连牛岛若利,都觉得无从下手。
——该往哪里打?
——哪里都会被接住。
这只名为猫的球队,五双眼睛虎视眈眈,一座坚不可摧的高墙后是另一座坚不可摧的高墙,每一个死角都严密防守。
关键在防守的时候,居然还有人在助跑——是伊吹天满,没有参与防守,在对面还未开始进攻的时候,已经开始助跑。
这架势仿佛打下去,就会被迅速接起,被极速的三人快攻打出无人可挡的节奏。
这就是音驹的威胁力,在精准和稳定中创造出极强的爆发力,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面对如此全面的防守,他突然一时间共情五色工刚刚的失误——任何攻手面对这样的防守都会心生恐惧。
而在网前的正面对决中,恐惧的人必将失败。
——打向哪里?
——应该打向哪里?
牛岛深深地知道,这颗球决定着队伍的士气。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输掉第一局不可怕,输掉一分不可怕,但是输掉士气是致命的伤害。
所以在这个时刻,所有人都可以后退,只有他绝对不能退。
——因为他是队伍的主将,队伍的王牌。
他猛地想起《银月暴击》里安定中学和三日月中学的最后一局。
在大劣势的时刻,海成对江边说,无论如何,下一球传球给他。
江边实话实说,对面正在盯死你,传给你得不偿失。
但海成坚定地告诉他,即使对方预判到传球的落点是他,他也想试一试强攻。
“我是一个普通的选手,除了拥有不一样的左手,我和大多数人没有区别,可以担忧,可以胆怯,可以畏惧。”
“但与此同时,我更是队伍的王牌。”
“在担忧之后,胆怯之后,畏惧之后,我必须爬起,必须起跳,必须为我的队伍承担属于王牌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