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他的视野里就出现一个蓝黄相间的球体。
任何二传手都会享受音驹的一传吧。
虽然小黑如同邪教的言论里,把他比作大脑,是团队的核心。
但只有站在他这个位置,才会知道,在音驹这支队伍中,核心从来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队友们。
他时常会觉得佩服,居然连全国前三攻手的扣球都能处理到这种状况,卸掉多余的旋转,丝毫不差地传到正上空,根本不用挪移脚步。
既然队友把buff抬到这种地步,接下来就轮到他去掌控战场。
“让天满打接应会有什么不一样?”
猫又听直井向自己发问。
“队伍会很少临时换位,毕竟在高强度快速移动里,下意识会按照肌肉记忆行事。规则要求发球前必须按照轮次站位,一旦发球出手,就不用在意初始站位,这时候队员们会及时跑到个人擅长且符合球队战术的相应位置。”
此时此刻,刚好球场上的阵型正在变动,无论是音驹还是白鸟泽,球员的脚步随着排球发射,全都在移动。
“按照最有效的进攻位,前排主攻会移动到左翼,接应会去右翼,二传一般会到前排三号位,副攻会根据对面灵活调整,后排的主攻和自由人稳住接球,各自前往自己最擅长的位置,各司其职。”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习惯,就拿天满举例子,刚刚他就是潜意识按照习惯去左翼,他的确更擅长在左翼进攻,成功率更高,更自在。”
猫又教练举起战术板,指出可能的错误。
“由于现在的战术让他去打接应,他却往左翼跑,原本的接应海,以及主攻猛虎,他们两个也会前去左翼,这样三个攻手在四号位集合......”
“左翼人太多,右翼的进攻点消失,对面的副攻极好地判断拦网方向。”
“是的。”但猫又觉得没问题,他相当信任这位经验丰富的选手,“天满这个孩子的思维灵活,适应能力很强——你看他现在的站位,已经想到上颗球有影响到队友,马上就调整过来。”
球场上,音驹的二传正在准备传球。
这一次,音驹的队员们分散开来,和猫又预想的一样,能参与进攻的人密布在球网前,在敌人的眼中,网前的各个方位都存在进攻的可能性,处处都是威胁。
白鸟泽的红发副攻看上去正在犹豫,他是一个会提前移动的副攻,提前移动如果拦对就会拦得更准,但如果拦错就万事皆空。
而他们音驹的二传最擅长随心所欲地戏弄这种拦网。
孤爪研磨的目光落在后方,是视线诱导——他看向伊吹天满的方向,而二号位的王牌选手如同疾风地冲至网前,果真在白鸟泽副攻脚步被这个态势吸引一瞬。
这一切都在音驹二传的掌控中,他立刻托球,直接正面传到四号位,而山本猛虎在那里起跳,快速地又拿下一分。
3:0。
“我们音驹的主要得分者是天满和猛虎,以前会看情况把他们站位分散开,这样无论怎样接替轮回,前排都有稳定的进攻点。”
猫又教练解释道,暴露出的问题就是右翼偏弱。
他们以前的接应是副队长海,稳定又可靠,更多是作为后排防守的支柱,和夜久一样,并非进攻的核心。
“白鸟泽的身高很高,拦网很强劲,那个三年级的拦网选手嗅觉超乎常人,在宫城预选赛的拦网成功率极其之高,不得不防。”
“如果天满和猛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