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内天满被薅了好几下欧气,孤爪研磨用他的把几个游戏的限定池去全抽一遍。
可怜的男大学生像是被吸干精气一样,恹恹地耷拉脑袋,微卷的头发都要被怨气拉直。
“完了,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
“你好过分,我这段时间绝对会倒霉。”
“……对不起。”研磨没感情地说,注意力全在摆弄角色,头也不抬,过了一分钟才想起道谢,“谢谢你。”
“孤爪君,你真是拔吊无情,渣男。”
“……”研磨笑了一声,这个前辈真的完全不像是一个普世意义上的前辈,总是能说出令他又无语又好笑的话,“叫我研磨就好。”
“研磨。”宇内轻念,还伸手揉了揉孤爪研磨的头发,被恶狠狠地白了一眼,得逞地发出嘿嘿的笑声,“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叫天满。”
“我知道。”
研磨点头,他之前听到这个人和黑尾介绍自己。
他刚想轻念一句这个名字,就刮过一阵秋冬时节的冷风,让他把嘴巴闭紧,缩起脖子。
“你穿得好少。”宇内低头,发现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红色外套,里面好像是更薄的短袖,“抱歉啊,把你突然拉出来。”
没等孤爪研磨反抗,另一个人的手就伸到眼前,小心翼翼地将一条柔软的围巾环绕在研磨的脖子上,还绕到背后用围了个复杂的蝴蝶结。
天满欣赏几秒专业美术生的时尚审美,忍不住自夸。
“是不是没见过这么超前的围围巾方法,我在Youtube上看视频学的。”
“没见过。”研磨缩缩脖子,手指立刻伸向后方,想解开蝴蝶结,“你还是……”
“没事,我不怕冷,下次见面再还我。”宇内见他又开始无谓的客气,直接往另一个方向小跑,说电车要来不及,“你自己能回家吧,那再见!”
“你……”
孤爪研磨目送着这个卷毛前辈挥着手跑开,拐弯的时候还回头冲他笑,又向他扬了扬胳膊,而下一秒就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
真是自说自话的一个人。
他埋在厚厚的针织围巾里,感受到浅浅的温暖和气味,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机。
啊——忘记留下联系方式了。
在春高的预选赛结束后,三年级引退,孤爪研磨的社团活动终于清闲不少。
这是精神意义上的清闲,因为令人窒息的社团前辈宣告结束,身体方面……累上加累,因为曾经病休的猫又教练终于回归。
研磨很早认识这位教练,甚至可以追溯到小学。
小黑很喜欢这个教练的理念,在初中就努力考音驹,研磨也跟着幼驯染来这个学校上学,而之后就一起顺利地直升到高中部。
他没有再见过上次春高的宇内前辈,也没有刻意地去寻找,只是在帮小黑整理打扫社团活动室,翻了翻往届合影照片,但都没有看到过这个人。
若不是那个家伙留下的浅色围巾,还一直搁在孤爪研磨的书桌上,那个陌生的前辈都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幻想人物,转瞬即逝。
直到二年级打入全国大赛,止步十六强后,研磨在去看乌野对鸥台时,才在看台最底下看见宇内天满。
他没去打招呼,更多在看翔阳的比赛,偶尔往看台的那一角扫视一眼。
原来是乌野的毕业生吗?
他瞧着那个一米七几的小个子热情洋溢地趴在看台上看比赛,嘴里大喊:“我就知道光来像我!很擅长打手出界!”
啊,难道是鸥台的前辈?
最后孤爪研磨搞清楚了,他拿着平板去找日向的时候,日向说小巨人也来看比赛——他就莫名地感受到一股直觉——小巨人指的是宇内天满。
——原来是那个小巨人啊。
他慢慢地想,怪不得。
比赛结束后,研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