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他再忏悔一次,只是因为那个作者人体画得很好,他才追平的。
更何况还有没涉猎过的BL分类,虽然没专门看过BL作品,但天满出于好奇去找过《银月暴击》相关同人,曾经不慎被友军误伤过,狠狠涂了三页黑才缓过来。
总之两个男人,两个打排球的男人,一起独处特别危险。
孤爪研磨默默地盯着眼前的人,伊吹天满又开始走神,仿佛想起什么很更古怪的事情,眼神特别闪避。
“你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怎么可能。”
“快说。”
天满只能把那部男变女漫画的剧情给孤爪研磨详细复述一遍,当然他没忘记着重强调这是无意被封面骗进去,都是别人制作的,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也和他的xp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孤爪研磨瞪着他,“变态。”
“明明研磨前辈做的事情更变态。”
“没有。”
“在厕所摸人腹肌,仔细想一想......”
天满学着研磨的样子,故意靠近,擒着一抹笑,好整以暇地在耳边轻轻地吹气。
他的眼眸暗中用余光注视另一人的耳廓,在浅金色的发丝下,一呼一吸间那洁白无暇的皮肤像是发烧一样,开始泛着异样的红色,无比显眼。 w?a?n?g?址?F?a?b?u?页?i????ü???ε?n???〇??????????ò?м
而且越来越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他静静地盯了几秒,没忍住吞咽一口,终于想起他说到一半的话。
“超涩的。”
“闭嘴。”
“……哦。”
天满低着头思考。
大概是在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
大概是讨论开了几句愉快的玩笑。
大概是发现研磨前辈也会感到紧张。
天满突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如此扭扭捏捏。
有什么好纠结的——他们两个霓虹守法好公民能在厕所干出什么不正经的事情——只是碰碰腹肌,又没碰其他不正经的地方。
此时此刻,只有熟悉的前辈,在偏僻的体育馆厕所,应该不会有人闯进来。所以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他和前辈谁都不会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知道。
天满稍稍放松过于紧迫的神经。
但他还是不敢抬头看,生怕隔间里的另一个人撞上视线,毕竟这个空间还是特殊,只要一对视,他的思路总会不受控制地往变态的方向发展。
可是,事情并不如他所愿。
在这样的近距离,男厕的隔间站下两个人仍是拥挤,更何况他还被逼到墙角,只有几厘米的空隙,即使不盯着对方看,也能感受对方的存在。
属于研磨前辈的气味渐渐地明显起来,从只是察觉到些许,到偷偷地在廉价香氛的味道里寻找另一个人的气息。
研磨前辈身上的味道是极淡的。
之前留宿在孤爪家,那间卧室和那件卫衣都有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干净的气味,但却感到心旷神怡。
他悄悄地深吸一口。
“怎么了?”
“没、没事。”
“不要语焉不详。”
孤爪研磨承认自己的私心和试探,以及今天有点生气,开始越做越过分,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还半推半就地来到这种隐蔽的角落。
但如果伊吹天满真的无法接受,他也不会强迫人,他希望平和温柔地与之沟通。
“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想法,不管是什么想法,我都想知道。”
“……”
道理他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