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满好久没和研磨前辈独处了。
在集训的时候周围总会有其他人,赛前也没有机会一起出去玩,反正接近一个他们都没有像此刻这样肩并肩地坐在一起,什么也不做。
虽然也算不上真正的独处,周围到处都是陌生人,充满着喧闹和欢呼,还有加油助威的口号。
“明天要比两场。”天满问,“前辈有什么策略吗?”
“能少打一局就少打一局。”
漫画家忍不住笑:“这算什么策略。”
“但这是很需要重视的事情。”
“明明赛场上都说了。”天满正义凌然,“我已经变强很多!绝对能全部坚持下来!”
“我知道。”
虽然研磨不算勤奋,但他在这个暑假目睹了其他人的勤奋。全国大赛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游戏成就,可以有,也可以没有,而对其他人应该意味的更多。
伊吹天满是个复杂的人,在人际交往上胆小怕事,但在其他方面却充斥着强大的信念和坚持,不断地挖掘自己的弱点,然后飞快地弥补、改善、成长。
难以想象他身边坐着的人,在一个学期前,是个弱不经风的文艺少年,只会抱着素材本画画。
“天满一直很努力。”他认真地说,“很厉害。”
这话到让被夸的人有些红脸,天满只是随便地自卖自夸,没想到真的有回应,虚荣心得到很大的满足。
哼哼!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是太——
天满还在心里得意,瞬间僵持不动。
一双手突然轻轻地拂过他的小腹,像是被柔软蓬松的猫尾巴,痒痒地蹭过去。
“前……前辈!”
天满吓得一震,闪现到旁边的座位,拉开很远很远的距离,受到极大惊吓,低头看伸向他的手:“你做什么!”
研磨不解地抬头:“之前天满不是想让我摸吗?”
“可前辈已经摸过了啊!”漫画家瑟瑟发抖。
“上次太仓促。”音驹二传面无表情地低眉端详自己的手指,指节缓慢地摩搓几下,“没怎么感受到,而且……”
他抬起眼皮,调侃地笑了笑。
“这次也没怎么感受到。”
“……”
天满吞咽下一口水,他觉得自己反应有点激烈,差点撞到隔一个座位的人,他小声地道歉后,又挪回原来的座位,为自己的尊严辩解。
“我真有腹肌的,可能是没收紧核心,收紧后才能显露更明显。”
“是吗,怪我不知道。”
“没错,就是这样。”
“那现在,”研磨悄然靠近,“你收紧好了吗?”
“……”
天满不敢置信地看向孤爪研磨,而这个人眯着眼,仔仔细细地端详他的身体,目光的焦点落在瘦削的腹部,仿佛能透过层层布料看见深处的东西。
“嗯,但要在这里……吗?”
他又忍不住往后靠了靠,却被另一人的目光呵斥。
那人浅淡的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看上去有点生气,或者更像是发愁。这让天满忍不住想解释,但他不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