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
“......”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口,仿佛有风起云涌之势在场地中酝酿,没有人敢上前打扰,以为这两个身冒黑气的凶悍人物要交谈什么重要事情,就连裁判都多等了几秒才吹响哨声。
他们随着哨声,同时抬步向后,毫不留恋地回头归于队伍,把背影留给对方,强者从不回头看爆炸。
天满和桐生同时在心里疯狂崩溃大喊。
——好可怕!
——对面的王牌好吓人!
——我(他)为什么要找他(我)说话啊!
孤爪研磨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暗金色的眼眸暗中观察,他看见桐生八的手指正在渐渐攥紧,忍不住眯起眼睛。
看来伊吹天满没让他失望,在嘲讽敌人这方面很是擅长,桐生八的心理防线应该被攻破一瞬。
只要有一点破绽,就是可乘之机。
“发动总攻吧。”
“明白!”
上一颗球,是孤爪研磨故意设局的。
在敌方连续得分的时候,作为我方的得分王,桐生八一定会变得急躁,而他一定会开始依赖自己最擅长的武器——无解的力量。
而频繁地被打进场内,又被音驹巧妙接起,他会开始思考新的破解方法,而吸收敌人的技术是最快的。看了那么多次天满的打手,一定能想到通过打手出界去解决问题。
可是,此时的前排拦网主轴是小黑。
小黑和天满同队那么久,音驹中谁最擅于应对打手出界,那就得是黑尾铁朗了。
“想要打手的人。”黑尾和研磨说过,“眼睛会不自主地往上看。”
扣球手正常是会低头看场地里的空隙,寻找突破口,而只有想要打手出界的人才会在空中寻找机会。
研磨相信小黑一定能避开桐生的扣球。
假使成功避开,假使后排接起,那他会模仿狢坂的二传往同样的方向传出同样的球,同样的去让选手去正面对决。
他们会更急躁,会在思考音驹要向他们示威,会让王牌做出和桐生一样的事情,而这位更擅长打手的攻手一定会让狢坂的所有人警惕和提防。
在瞬息之间,狢坂的队员一定满脑子都是要以同样的方式赢回去。
而研磨告诉天满,这时候不能用打手出界,而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们想拦这种球就可能疏于其他的防守,此时任何其他招式都有很大几率攻破狢坂,但没想到天满和列夫居然利用他传的高球打梯次。
——而现在。
狢坂一定极度紧绷,明明他们更强,但现在的他们会产生一种错觉,会以为无论是在布局还是技术上都无法战胜音驹。
再让天满的破嘴去骚扰一下。
层层叠叠的恐惧感会漫上狢坂队员的心头,一个人传染到另一个人,那么失误会越来越多,分差会越来越大,将进入无法打破的死循环。
孤爪研磨的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又将军了。
......
东京体育馆的看台几乎都在讨论刚刚结束的比赛。
“听说狢坂一轮游了!”
“对,还是2:0。”
“那个学校都没听过啊。”
“就是打败井闼山的那个学校——名字特别可爱。”
音驹高校的猫猫们悄然飘过,听着旁边的议论,默默地准备在场馆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