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迅速得到“抱歉,请允许我拒绝”的答复。
大型猛禽吵吵嚷嚷地回来,去找饲养员求助。
“唉。”天满又大叹一口气。
“至于吗?”研磨站在他边上,不太理解他忧愁的理由。
他听黑尾讲了中午的事情,之后就发现天满在休息间歇一直像个怨魂一样,满脸“完蛋了怎么会这样”的无助表情。
天满四下看看,只有他和孤爪研磨两个人。
有些话——他不知道该和谁说,但应该可以和孤爪研磨说。
他从来没想过这么多,在高中的时候,甚至月岛明光都专门过来告诉他“一起加油吧”。
他的性格本来便有些迟钝,在人际交往上更为笨拙,甚至会自动地屏蔽掉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大大咧咧地面对外在一切。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受欢迎的好队员,但现在好像并非如此。
天满拉着研磨的手腕,藏到更角落的角落。
有另一个人身影遮挡,他立刻像个苦痛的蘑菇一样,蹲在地上自闭哀伤,在破防许久后,抱着腿抬头问。
“前辈,你觉得福永前辈是怎么看我的。”
“正常看?”
“可因为我,福永前辈现在不能作为首发。”
在音驹,几乎又在发生一模一样的事情。
这是天满烦恼的另一个原因,他不想重蹈覆辙。
孤爪研磨不解地皱起眉。
“你会因此放弃首发的位置吗?”
“......”天满想了想,马上摇头,“不会。”
孤爪研磨盯着他,然后回头,视线慢慢迁移,也落到远处的月岛萤上。天满和小巨人和翔阳,月岛萤和月岛明光,存在无比相似的关联。
他不想探究天满的往事,虽然听了一耳朵黑尾讲东京宫城双胞胎的狗血故事,这个故事更像是瞎编乱造出来混淆视听的鬼话。
但单看这件事,他不认同伊吹天满的反应。
“如果不想谦让,就收回这种关切的眼神,没有人需要你的怜悯。”
“......”
天满沉默片刻。
“那如果前辈是我,会怎么做?”
孤爪研磨不太喜欢前后辈的阶级关系,但他不否认社团活动中会有这样的顾虑。
他更怀念初中时期的排球部,因为人数刚好够一支队伍,每个人都能打到偏爱的位置,不需要纠结于此。
如果是他,无论他是被取代的前辈,还是取代人的后辈。
“Level Up。”
孤爪研磨想都没想。
“没有人能真正地站在另一个人的角度思考问题,所以没有任何资格去替别人抒发任何情感,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不如堂堂正正地证明——这个位置属于我。”
“……”
天满决定听研磨前辈的话。
虽然他以为研磨前辈会没干劲地表示“有人替我上场真是好事”,但转头想想,音驹的二传虽然信奉中庸之道,可在赛场上却一直侵略性很强,果断又执着。
他不是聪明人,所以最好还是听聪明的大脑指挥。
所以他没有懈怠,依旧和昨天一样,跟着木兔前辈去第三体育馆训练,虽然很累,但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