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银行一直没有划款,那张支票呢?”
“……”
“嗯?”
“我要去赶稿了!”宇内刷得站起来,脚步飞快地逃离,“我能自己去签售会的!”
宇内天满要离开家几天。
虽然签售活动就在东京,但驱车也要一个小时,所以编辑部给他申请了酒店,会住在现场附近。
研磨站在玄关,看着赤苇接走宇内,突然有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感觉。
虽然接走宇内的是前任母亲赤苇,但他作为现任母亲还是有点不放心,甚至想跟着一起去。
但仔细思索后——他觉得太怪了,像是把这个比自己大四五岁的前辈当小孩看,相当不尊重人。
所以他只能站在玄关上,和宇内挥挥手,祝他一路顺风。
几天后。
显然,这次出差并不顺利。
赤苇京治又担忧又抱歉又后悔,像是犯了大罪,眉头紧锁地拽着漫画家,把他送到研磨面前。
宇内天满的目光没有焦距,愣愣地站立,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抱歉。”赤苇很懊恼,“我没看住宇内老师,他在庆功宴上喝酒了。”
研磨心里咯噔一瞬。
“他不能喝酒吗?”
“完全不能喝。”
“是身体原因吗?”
“不是。”
“他……”漫画编辑不知该如何形容,“要不我今天留下来照顾宇内老师,毕竟是我的失误,不该麻烦你。”
孤爪研磨还没开口接话,这时宇内这家伙突然向前冲,猛得靠近他。
漫画家的眼睛贴在研磨的脸颊边,努力辨别眼前的人,然后用力点点头,乖巧地拖掉鞋,穿着袜子迈上玄关的台阶,摇头晃脑地冲着对赤苇挥挥手。
“拜拜!”
“……”
赤苇和研磨对视一眼,相视苦笑。
“没事,交给我吧。”
“抱歉孤爪,宇内老师就拜托你了。”
“多谢你送他回家。”
喝醉酒的宇内天满很听话。
不会大吵大闹,不会手舞足蹈,但傻乎乎的,不告诉他该做什么就会呆呆地站在原地。
“回房间吧。”
研磨放缓声音。
宇内点点头,他瞪大眼睛找寻方向,左看看右看看,晃晃悠悠地向前走。
研磨跟在半米之内,怕他迷路,怕他摔倒,看着宇内慢慢地在房子里找到自己的卧室,然后站在门口推门,怎么用力推都推不开。
“你……”研磨觉得有点好笑,他伸手转动把手拉开门,发现锁住,在宇内的衣兜里找到钥匙,这才打开,“快进去。”
他顺势把房间的灯打开,护送宇内向前,确保他毫发无损地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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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喝酒完不宜洗澡,那就换身衣服——”
孤爪打量四周,看向身后有些陌生的衣柜,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自己进宇内天满的房间。
挺干净的。
上次黑漆漆的时候他就发现很洁净,没有乱七八糟的杂物,所有东西都井然有序地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