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球不快,只是发得急,而且直挺挺地冲他奔袭而来,他绝对能赶上!
西谷夕的手臂不差一寸地撞击球体,在最中心最稳妥的地方,他已经准备将球击打到网前二传影山的位置。
可是。
一股奇妙的摩擦力从肌肤上传来,带来游离于掌控之外的虚无感。
西谷下意识眉头一皱,可还没等他及时调整,排球竟然逆转着原本的运动趋势——本该直线上弹,却砰的一声高高地飞向场外。
他下意识跟着冲出去,但刹住脚步,想起自己不能连续触球两次,着急地大喊。
“快补位!”
泽村大地试图鱼跃救球,但却稍差一步,排球弹射在场地之外,打在地面上无力回天。
“抱歉!”
——好诡异的发球。
“该死。”乌养教练在场外暗骂一局,单局练习赛教练不能喊暂停,只能在场外干着急,“果真是这个。”
“所以这是什么?”小武老师并没看出端倪,但瞧见接球的西谷露出格外凝重的表情,“这颗球是有什么问题吗?”
“东京赛区的决赛最后一场,赛点的决胜球是伊吹拿下的。”乌养系心研究过东京的比赛,有些担忧地望向场内,“他是模仿井闼山佐久早的必杀技——被誉为打手出界的发球”
话音未落。
又是砰的一声。
排球再一次冲向乌野的后排,同样还是西谷夕,同样的再次发球得分。
就是面对拦网的打手出界一样,这种带有神奇旋转的发球可以在接球手的手臂上,发生出乎意料的回弹。
“这种发球具有特殊的旋转,不接会落到界内,接了又会飞到界外,所以相当棘手。”
第二次。
这个发球绝对不是碰运气。
乌鸦们敏锐地依靠本能,齐刷刷地看向音驹的后场,音驹的第一位发球手重新站回边线,面上尽是冷漠和淡然,对着他们扬起嘴角,像是在挑衅一样。
“冷静点!”泽村喊道,“不要怯战!”
主将的话总算让小乌鸦们提起一点精神。
他们都知道,在乌野落败后,音驹却势如破竹,以第一名的姿态闯入全国大赛。而在上一次合宿中,他们感受到两个学校的差距比黄金周时还要大。
所以这一周——他们在拼命的进步,
可是没有人在停滞不前,自己进步的同时,敌人也在进步,而现与这群猫咪的差距还在拉大。
焦躁不安的情绪在积蓄。
关键现在日向和影山还在吵架。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们的攻线本是优势,但现在也成为风险不定的劣势,再加上本就不牢靠的防线,总之四处漏风。
当务之急是把接球这一个难关熬过去。
而另一侧网后的血色队伍气势凌冽,所有人用锐利的目光死盯着这边,同在垃圾场的死敌瞬间读懂对手的意味,仿佛在下一封张狂的战书。
——只要无法打断得分,永远都是音驹的发球回。
“……”
“别害怕。”
乌野众人回头,是西谷夕。
这位自由人神色严肃,但眼睛放光。
“交给我——他绝对还会往我这里发球——再来三次,我一定能接起来。”
乌野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