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台戏,三十几个男人十几台戏。
井闼山几乎全部都是特招进来的队员,因此全员实力出众。
这些高手不仅技术好,还完全不藏私。
本来之和佐久早约好互相磨练,到最后竟然变成流水线教学工作,学完旋转发球,又被别人拉走,去练习其它类型的发球。
——来都来了。
天满在第二个小时就开始想死,但看到活蹦乱跳的其他人,他又只能硬撑,在苦痛和疲惫中沉沦,还不能像在本校里装死,最后失去所有力气与手段,像一个破布娃娃被三十几个男人轮番支配。
他又没忍住去找手机,找人大吐苦水。
失联两天请报警:我终于知道华夏的君主为什么都肾虚了。
失联两天请报警:一天三十个,要我我也肾虚。
Kodzuken:?
在井闼山队员的眼中,情况却完全相反,他们非常快乐和新奇。
给伊吹天满教学是个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这个音驹来的选手太聪明,球商很高,只要认真地讲清楚原理,再示范几次,很快就能学得有模有样。
更重要的是情绪价值拉满。
他会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过来,眼里都是好奇和崇拜,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谜一般的真诚。
再配合着“前辈好厉害!”“我可以学吗!”“这球哪烂了,这球太棒了!”,或者是简单的“哇——”,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持续不停歇地提供满满的夸奖,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是横向对比他的对照组,有个嘴甜还话多的后辈真的爽到起飞,他们也忍不住多说一点经验。
“兵库有个二传手。”古森说,“他精通于跳发和跳飘球,两种球型灵活切换,你可以往这个方向发展。”
“多种发球吗?”天满试想可能性,“大力跳发我的力量还不够,但跳飘球可以试一试。”
他说完这句就后悔。
下一秒他就被拎到旁边学习跳飘球的理论。
虽然很累很辛苦,天满必须争取所有时间努力。
高端的战役往往更考验基础实力,他也希望自己能更强一些,从被整个队伍支撑,而去支撑整个队伍。
今年IH的名单已经生成,后面的每一场都是硬仗。音驹仅仅闯过第一关,而到全国大赛之后,每一局都是在和县内第一的学校进行对决。
“今年的种子,其余几个大概率是东北的白鸟泽,九洲的狢坂,近畿的稻荷崎,北信越的鸥台。”古森已经参加过一年的全国,认真地解释,“这几个学校每个都是难啃的骨头,各有各的独到之处。”
种子球队必须是上次地域大会所属地区的第一名的球队,霓虹一共九大区域,如果第一名的球队全部入围IH正赛,那将按照综合评分选拔出五个种子。
东京都所属关东地区,上次关东大赛的胜者是井闼山,并且去年所有赛事成绩都很好,因此即使IH预选赛中音驹获得第一优胜,关东地区的井闼山高中一定能拿到种子权。
在比赛前的一两周会举办抽签分组,同区域地方的队伍会确保不在首回战相遇,而像井闼山和音驹这种完全同县队伍,甚至会完全分在不同的小组,至少在八强前不会相遇。
“我们下定决心要在全国大赛上重新赢回来。”
饭纲掌带领队伍送走天满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这头卷毛,毕竟他们家的自然卷不让碰,有猫的时间太过短暂,多摸一下是一下。
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