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真实的太鼓手还差一点。”
“……”
孤爪研磨微笑,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你今天下午就能看见了——期待吗?”
“当然……”
天满警觉抬头,他对诡异布丁头的形态已经产生本能反射,视线飞快地瞟到孤爪研磨的脸,立刻把原本想说的话咽回去。
“当然……没有特别期待,毕竟和我没什么关系。”
“是吗。”
暗金色的眼眸说完一个没有任何疑问语气的疑问句后,沉默又认真地盯着他,压迫感十足。
“……”
第几天了——天满无助地想,低头算了算,他本以为研磨前辈只是在经历男人每个月的特殊时期,但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种持久型性情突变。
说实话,他还是更喜欢以前人淡如菊的研磨前辈,现在忽冷忽热的新品种——唉,总之他有点接受不来。
可是研磨前辈好像也不对别人这样——漫画家无助地想。
他的思维慢慢发散,思索着昨天和今天上午的状况,突然发现孤爪研磨对别人一如往常,而这种特殊行为只是单纯地针对他。
“……”
福尔摩斯说过,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再不可能,也必定是真相。
天满表情逐渐严肃,瞪大眼睛——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不会吧,真的假的,难道他正在经历所谓的社团霸凌……以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
他又抬头瞟了眼孤爪研磨,觉得这种眼神确实特别瘆人、特别不怀好意。
呃。
虽然但是。
眼神恐吓对窝囊废是没有用的。
他们这类人一般会装作没看见。
天满搞不懂音驹大脑为什么要霸凌他,但研磨前辈大部分时间对他挺不错,还会给他抓娃娃——等等,按照这种思路,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捧杀”?
天呐,这是什么邪恶布丁头计划……但偏偏这种阴损的招数——音驹的大脑一定想得出。
漫画家都不敢继续思考,急切地开始塞饭,准备找个借口偷偷溜掉,可抱着餐盘刚起身,就立刻被旁边的前辈跟上。
“你要去哪?”
“……找个地方午睡。”
“一起吧,我也要找个地方打游戏。”
“……”
“不去吗?”
“去。”
孤爪研磨是第二次来这间场馆,高一的时候也来过这里训练,他领着天满去后门的台阶上,这里安静无人打扰。
虽然有点担忧害怕,但由于上午太累,天满一进入安静环境后,闭上眼睛就失去意识。
他靠在墙边,然后慢慢地萦绕在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中,忍不住蹭了蹭头底下软硬适中的枕头,渐渐地陷入舒适的浅眠。
他越睡越香,连续做了几个光怪陆离的梦,才懒散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