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你。”
“这就……”天满觉得不对劲,他还没有呆到那份上,“我们才说了两句话,这就解决问题了?”
“但他还有点生气,所以不想和你多说话,使用句号表达这件事情可以翻篇。”
天满虽然不太懂,但印象里句号的确是陈述句的结尾。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等他气消了,自己就会来找你。”宫前剑的声音十分平静,甚至还有点想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这几天都不要给他发消息,说多错多。”
“可是——”
“距离产生美,给双方一点空间思考。”
“那……早安和晚安可以发吗?”
“不能。”
“……哦”
漫画家悲伤地低头,他希望研磨前辈能早点消气,他还没有和研磨前辈分享自己考得不错,也没有的哭诉自己可能去不了大咖云集的漫画签售会。
他又把那页江边的分镜拿回来,望着里面相似的面容,忧愁地叹气。
——只需要等待。
等到暑假到来,排球部会开始集训,每日都需要去体育馆进行练习。
只要肝完漫画,他就不用天天请假缺席,就一定能顺利成章地见到研磨前辈。
——等到那时候,过了那么久。
——研磨前辈也该消气了。
——好耶!
相对论有个有意思的说法,心情愉悦时,一小时等于一分钟,心情悲伤时,一分钟等于一小时。
对于音驹高校的学生而言,考试周之后的一切都过得很快。
先是一个可以熬夜的晚上,再是一个没有作业的周末,最后是两天快活的球技大会。
而周三是期末成绩公布的日子。
排球部的所有人都知道天满因为漫画连载而连请三天假,因此试卷讲评日也不会出现,而他的成绩单和试卷将会由灰羽列夫接收。
一放学,全科低空飘过的灰羽列夫喜气洋洋地带着另一个人的材料先行来到排球部。他没有提前翻看,觉得大家一起开盲盒更刺激。
猫猫们围坐在一起,甚至教练和监督也站在旁边,热切关心他们的核心之一到底能不能顺利参加集训。
“别急着翻过来。”黑尾焦虑握拳,“我有点紧张。”
“墨迹死了。”夜久推开他,“我先看——”
音驹自由人直接翻过那张纸举到眼前,从左边读到右边,瞪大眼睛又读一遍,然后大力一按,把成绩单反扣在地面中央。
他的表情相当五味杂陈,长开嘴又闭上嘴,嘟嘟囔囔吐出一句“你们还是自己看吧”。
黑尾铁朗心里一咯噔,凉了半截。
他的视线巡视一圈,将白纸推到孤爪研磨面前,毕竟是这个人帮伊吹天满复习的,有权提前观看成果。而且他们的大脑向来公平客观,不会像夜久那样语焉不详。
“你先看吧,如果过了就点头,没过就摇头。”
“……”
孤爪研磨拎起那张纸,扫视一瞬,他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表情平淡地反扣回去。
这让猫又教练都有点好奇了。
“也给我看看。”
他要来天满的成绩单,低头一瞧。
“哦豁。”老教练笑了笑,“没想到啊。”
黑尾铁朗要被这一堆中性词逼疯,他终于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接受伊吹天满全科都挂的情况,面容悲惨地接过那张惨白的白纸。
“……”
他不敢置信地读了三遍。
“这是伊吹天满的成绩单?”他忍不住质疑真实性,“不可能吧。”
“是啊。”列夫点头,“最上面应该有名字和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