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读过高中,考上过大学,他学龄比在座的各位都长,不准学历歧视他!
只是忘了又不等于没学过,一天学完一门课简直易如反掌,而且还有人专门圈划重点和直接押题——天满觉得自己再不争气也能混到及格线吧。
“这样。”
孤爪研磨耸肩,他本人认为考试及格等于最简单的新手关卡,不太懂真正的学渣是怎么学习和抱佛脚。
但既然伊吹天满这样势在必得,听上去大有把握,而且已经完成阶段性成就,他决定适时地掉落相关奖励。
“快来。”
天满半推半就地跟上楼,猝不及防地被塞入一个手柄。
眼前连接游戏机的电视屏幕亮起,显示着太空枪战的画面。
“……”
天满忍不住吞咽口水。
他看见研磨前辈,还有那个山田,两个人的关卡数比上次都多一百关,比分相差无几。
“没错。”研磨说道,“那家伙又又又领先我了,不过我已经追回。”
天满转头盯着他,不敢置信。
“前辈打了一天的游戏。”
“嗯。”
“前辈、居然、打了、一天的、游戏。”
“……嗯。”
“你在发烧欸。”
“温度又不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天满这辈子还没有如此无语过。
——居然有人发着烧,还在热火朝天地打游戏!
他皱着眉头坐在地上,盯着又虚弱又有斗志的布丁头前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盯着。
孤爪研磨莫名心虚。
——这种无奈又关切又责备又威严的眼神。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等一系列长辈,也经常会用这种眼神,恨铁不成钢地望着。
研磨感到浓浓的压力,他按动遥控器把屏幕关掉,不情愿地把手柄放在桌面上。
可他的后辈还在盯着他,难以忽视的罪恶感继续冒出来。
“别这样看着我。”
“前辈有吃药吗?”
“游戏就是最强效的阿司匹林。”
“……”
孤爪研磨理亏地咳嗽一声,但这声咳嗽让天满的眼睛瞪得太大,研磨立刻吞下声音,他又打开电视,把模式调到双人关卡。
“我们接下来的目标是双人模式——领先他二十关。”
“……”
“要不十关?”
“……”
“好吧,其实领先一关就行。”
“……”
“这是我一生的心愿,完不成我就不安心,不安心我就睡不着,睡不着我就会病情恶化。”
天满难以置信,这个人居然威胁自己,威胁音驹的凶神与恶鬼。
——你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三十分钟后。
漫画家扔掉手柄,他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地打电动,这几十关里一次失误都没有,愣是一关接着一关从不停歇地操作,以最快速度完成任务。
孤爪研磨有点惊奇,有点兴奋——伊吹天满真是全世界最好用的工具人,没有之一。
他试探着:“我们再玩一关怎么样?”
天满咬牙切齿:“你说怎么样?”
研磨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