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她认真琢磨许久,始终无果,“音驹是哪里出现问题?”
理由大概只有音驹排球部的人才知晓。
无论是教练组还是替补区还是场内的队员,他们都不用看,都知道究竟是谁出了问题。
——要么是孤爪研磨,要么是伊吹天满。
打到第三局,坚持跑跳一个半小时,总有一个人要趴地上。
音驹和井闼山的比分咬得很紧。
你一分,我一分,两边的球权不断轮换,双方拼命想要超越彼此,但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音驹的综合实力比不上井闼山,但他们从这局的第一颗球开始就进攻性十足,无论排球落到什么地方,都会有人拼命去救起,甚至只是无攻过网也会去争取,虽然看上去没有井闼山那般游刃有余,但只要能打过网就还能战斗。
在场外大多数观众眼里,忍不住为音驹加油鼓劲。
一个蛰伏多年的黑马横空出世,还和常胜的霸主打得有来有回,真是太精彩太热血。
可只有音驹知道——他们内心有多么着急——他们绝对不能打到加时赛——要赶在队友耗尽体力前结束比赛。
科学界有个老理论叫做墨菲定律,简而言之,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井闼山的所有人都在观察。
他们有着充足的大赛经验,甚至打过几次全国级别的决赛,虽然打至第三局,但反而状态正好。
就在状态如此好的时候,井闼山的场外喊了一次暂停。
“他们累了。”一下场,教练海貂直接说,“所以才打得这样着急,你们千万不要被音驹带跑。”
井闼山光是主教练身后,还有两个助理教练,接着主教练的话,继续补充更多情报,一语就道出音驹的破绽。
“十号伊吹,他的跳跃高度已经比平常低了五厘米多,铃木和小野应该有感受到吧,超手扣球已经不再出现。”
“五号孤爪,看上去比伊吹更累,但反而能坚持得更久,他现在已经放弃跳传,有意识地在节省体力消耗。
井闼山的队员点点头,纷纷表示了解状况。
“我建议针对伊吹。”海貂教练想了想,“虽然音驹是依赖二传操控全局形成的体系化进攻,但核心点还是这位主攻手,因为太强所以必须分出过多精力去提防。”
井闼山之前拦下过一次伊吹天满的打手出界,但只有一次。
这个一年级太过谨慎,或许应该说狡诈,他开始刻意地不去使用这个招数,导致井闼山的副攻对于打手的判断再次出现新的偏差,逐渐畏手畏脚,所以不敢缩手躲避。
而伊吹察觉到他们放弃阻拦打手出界,又开始冷不丁来一下,这种无解的进攻重出江湖,又让拦网不知如何应对。
现在,为了全面防守伊吹的进攻,不仅要派人跟拦,后方的自由人还得提前站在外沿,防止这家伙搞些弯弯绕绕的把戏。
“现在的任务就是放慢脚步。”海貂教练扬声,“继续和他们这样一分一分咬死,不要着急,我们目标就是稳住、拖住、打持久战。”
井闼山的小鼬们立刻点头,把教练的话语铭记在心。
这次暂停一结束。
只过几颗球,天满迅速意识到对面场地的暗中针对自己。
发球冲他来,扣球也冲他来,再加上必须通过跑动和跳跃去诱惑或进攻,体力消耗的速度越来越快。
虽然他被针对是常有的事情,但这和之前的每一场比赛都不一样,天满第一次在正赛中被拖到第三局,越是接近体力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