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CD。”
“要等多久啊?”
“看我心情。”
孤爪研磨把身子立起来,他觉得纠缠下去没有尽头,伸手把最顶端的提灯关掉,帐篷内部瞬间暗下来,而他移动到那家伙最远的距离,盖上被子。
研磨最后看了伊吹天满一眼,催促道:“晚安。”
“……晚安。”
研磨闭眼想,终于结束了——他已经把这辈子的鸡汤全说完了,再想让他营业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什么解忧杂货店,这种事情以后能不能去找知心哥哥黑尾铁朗解决。
结果旁边又发出声音:“前辈。”
研磨无奈地睁开眼:“……又怎么了?”
帐篷里透着一点客厅窗户传来的光,旁边传来磨磨蹭蹭的声音,他的肩膀突然贴上一个热源,一双手靠着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
研磨的夜视能力很好,在昏暗之间,在悉索声中,他清晰地看见伊吹天满坐了起来,那双黑色眼睛正在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眼底是复杂多变的意味。
伊吹天满看对手和敌人的视线是不一样的,专注又认真,像是野兽盯住猎物想要生吞活剥,而此刻同样的眼神落在孤爪研磨身上。
即使他试图避开,但灼热滚烫的视线缠上去追上去,紧紧地跟住不放。
“研磨前辈。”
天满又喊了一声。
玩脱了。
孤爪研磨想——他好像走对太多的正确选项导致好感度顺利翻倍,但说实话他本人并不是很想翻倍。
“……”
孤爪研磨看见伊吹天满竟然拽住被子的边沿,先是把腿伸进了自己的被子里,然后整个身子都顺势滑了进去,用布料把两个人罩得严严实实,但之间的空隙还是滑进一丝冷风,让研磨忍不住瑟缩一下。
不要吧。
他想要伸出右手推拒着,结果被另一人直接抓住按下去,两个人的力气悬殊太大,膝盖卡进他的双腿之间。
那人的身体完全撑在他的上方,不容拒绝地不断下压,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脸颊上的皮肤被那人卷曲的头发招惹得发痒。
“前辈——”
孤爪研磨绝望地想,这根木头领悟得太突然,他都没反应过来。
如果伊吹天满真这么突然,和他诉说恋慕之情,他是不是得先用“考虑考虑”等中立话语缓住局势,让这家伙别在明天的重要比赛前一蹶不振。
大脑偶尔也有死机的时刻,孤爪研磨感觉有些难以抑制的燥热,大概是源于被棉被闷住的空气,还有那双过于靠近的眼睛,一抬头都能清晰地看见透明的虹膜。
他的唇齿间感受到迎面喷洒过来的微小气流,明显是另一人逐步靠近的呼气吐气,又轻又烫。
虽然但是……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互表心意确认交往之后才能做吗?
他收回对之前对这家伙的“胆小”评价,都能干出扑倒非礼的行径,还有什么胆大妄为的事情做不出。
“快看——”
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他听见伊吹天满按捺不住的激动声音,呼吸像风一样轻盈地吹过来。
“研磨前辈,我发现你的眼睛是夜光的!”
作者有话说:
有扑倒!有贴贴!有亲密接触!
是不是很劲爆,是不是很老套!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