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主裁判。
但主裁判看着他的动作,却毫无反应地吹哨,让比赛继续。
该死——他在心理暗骂一句,有些恼怒地攥紧拳头,甩着手臂走回后排的位置。
“……”户美望着心情不佳的黑色卷毛,露出得逞的笑容,“上钩了。”
他们计算过音驹这位新人的所有进攻,使用频率最高的不是打手出界,而是各种「压线」的直线球和斜线球。
处于对自己能力的高度自信,他每一次的进攻都相当极端,像是炫技一般,最喜欢往这些极端的边边角角扣球,甚至可以说是下意识的第一直觉。
这种球不仅让对手难以追赶,同样也让裁判难以判断。
而现在球场的局势站在户美这一边,无论是裁判还是观众都会主动地更偏向懂礼守序的户美学园,而非音驹高校。
“他要开始束手束脚了。”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下一球,伊吹天满本想扣斜线球,但突然在空中思绪一紧,手部动作直接变成直线的轨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擦着拦网继续冲向末尾的边线。
而这一次用力过猛,他自己都察觉出那颗球真的出界,甚至看也不看一眼,皱着眉转身就走。
打手很难突然改变自己长期以来最擅长的打法,如果最擅长的打法出现错漏,即使是其他擅长的技巧也会受阻。
他应该选择保守点,去打角度没那么诡异的线路,可要击球时却忍不住想要试一试,往死角的边线再尝试一次。
“……”
前排的孤爪研磨默默地观察着一切,第一时间朝场外的猫又教练递了个眼神。
“音驹请求暂停。”
暂停只有三十秒,音驹的大脑二话不说,立刻拉扯住后辈的手腕。
“过来。”他压低声音,“你……”
话音未落,研磨的手臂直接被生硬地甩开。
伊吹天满越过他,径直往场外走,步履匆忙,又越过替补席,越过教练和监督,低着头直接走向远处观众席的位置……好像不是观众席。
只听哐的一声。
那家伙把脑门撞到最末端的墙壁上,光听着那清脆的声响都觉得生疼。
他背对着所有人抵在墙上,不言不语,哐哐哐地撞墙,头发像是生气的刺猬炸得飞起,散发着越来越浓郁的黑气,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常。
在队员、对手、观众、实时转播镜头的注视下,短暂的三十秒钟迅速度过。
在裁判吹哨的同时,伊吹天满终于结束那自虐一般的举动,捂住发红的脑袋踱步回赛场。
“……没事吧?”
孤爪研磨看了眼后辈头顶的伤势,红里泛着青,但没有流血,流血就要被罚下场。
“给我传球。”
孤爪研磨第一次被这位后辈这般强硬地命令过,这般寒冽的语气让他皱起眉头。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都是骇人恐怖的煞气,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潭,不带一丝情感,只有一股浓郁的无声的决绝。
“他们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出圈】
今日比赛结束后。
列夫:天满天满!你现在是推特日趋第五!热度还在攀升!
天满:什么!我火了!